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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暑假

作者:催眠使者

第一章序

我离开家乡时还是个男孩,现在我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了,我这样说,也许有人会猜说我是出外保卫家国,或是为了情人远走他乡,事实上都不是,我在离开家乡前就已经不是个处男了,我并没有什麽梦寐以求的情人,更没有上过战场。

其实我只是去就读一所在外地的州立大学,我在那裡的第一年,因为远离家乡感觉格外的美好,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在那裡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和本来的我不同阶级的人,在那裡我总是穿着一身黑,在阴暗的咖啡厅和酒吧裡逗留,谈论的都是有关哲学和文学的事情。

但是我心裡深知,我还是原来的我,我仍然喜欢我以前喝的啤酒,我仍然喜欢看老旧的肥皂剧和卡通,我染了头髮,但颜色已慢慢的褪去,我想我完全不能否认我和八个月前离开家乡的自己一模一样。

喔,是的,除了我学了点催眠术,这对我而言是件大事,我是个催眠恋物僻,字典裡并没有这个词,那无所谓,我想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我在那裡的第一年学习催眠术,教授曾经为我们示范催眠一个三年级的学姊。

她是一个身材很好的金髮美女,看见她闭上了眼睛无力的垂着头,我对催眠的着迷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那一年我的期中报告主题就是催眠,为此我还去访问附近夜总会中的舞台催眠士很多技巧,我花了大约六个月的时间去完成这个报告,甚至在报告交出后,我自己仍然不断的研究着。

在这一点上,我想我能很大胆的说,没有任何一种催眠诱导法是我不懂的。

问题是,我已经读过我所能得到的任何资料,社区的图书馆再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了,家裡的网际网路又会被我父母霸佔着,所以直到四个月后,学校开学为止,我无法再充实我对催眠的知识。

我和父母在车站见面,我们彼此拥抱着,其实去年的圣诞节他们才去看我的,所以我们并没有太长的时间没见面,反而我比较想见到我的朋友们,所以一回到家裡,我立刻打电话将我高中的死党们叫出来。

我得先回到一个月之前,我想你不会有兴趣去了解我家人的生活,所以我也不会详细的描写它,我花了很多时间去鼓励我最好的朋友马克,要他放弃他父亲开农场的梦想,和我一起到城市裡去读书。

我想我该先聊聊我住的地方,我住在斯普林菲尔德,那是一个很不繁荣的城市,如果你想读的只有性和催眠的话,我后面会提到,我建议你可以先跳过这一段,这个城市有五所小学、三所高中,和一所技术学院,我最好的朋友是在一个务农的家庭,即使现在农地已经愈来愈少了。

我住的房子就像一个古早的电视影集「宝贝智多星」裡主角住的那栋房子一样,严格点说来,我家比较高级,那个宝贝的卧房裡可没有绒毛地毯,但是房子的规格是很像的。

我读的高中是克拉克高中,那裡的学生大多是务农的或是住在郊区裡,除了这所学校,我住的城市裡还有一所更冷清的学校,我很庆幸至少我不是读那裡.

斯普林菲尔德也算是个观光景点,在它境内有一个很美丽的湖泊,很多人喜欢到那裡去露营,尤其在夏天,那裡更是一个游泳戏水的胜地,还有一个很多游客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城市裡最大的一间观光俱乐部,那裡距离湖泊大约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这个夏天,我也在那个俱乐部裡找到一份打工的工作,在那裡的餐厅裡端盘子和做些清洁工作,这不是什麽好工作,但是这是我在这个城市裡能找到的一份最好的工作了,而且这也是接下来的故事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序言到此结束,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

第二章凯莲莎

凯莲莎在希腊文中是美丽的花朵之意,我用她的名字作为这篇文章的开始,因为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为文章命名。

她是我的邻居,而且我们两个是相当多年的好朋友,在青春期的时候,我和她成为一对恋人,我们一起私奔了一段时间,甚至把彼此的第一次给了对方,但是当我们高二的时候,我们为了某事吵了一架,然后这段恋情就结束了,当我离开家乡去读大学的时候我有写信给她,而且她也回信了,我们彼此说好,今后大家要再做好朋友。

回来之后,我一直故意避开和她见面,为了什麽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最后我终于决定去她家裡,以朋友的身分和她见面,但是我知道我再看到她的时候,我一定会发现我还是爱她的,或者说只是肉体的慾望,因为我很确定我并不喜欢她的个性。

但除此之外,她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父亲是希腊人,母亲是白人,所以她有着一头乌亮的黑髮和浅白细嫩的皮肤,她有着相当美丽的乳房,并不会很大,一个刚好的尺寸让她的全身更散发着魅力,她的腰身相当苗条,脸蛋也相当迷人,还有……好了,我想我最好开始说我的故事。

当我去她家的时候,她的父母都在家裡,他们当然会问我这几个月学了些什麽,那天我就很详细的描述着我这几个月的生活,只是我一直没说我有在学催眠术,我和凯莲莎决定,下次要挑个她父母不在的时间见面,那并不难等。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凯莲莎的父母到其他的城市去办一点事情,我就又去了她家,当我去她家之前,我并没有任何想催眠她的计画,我并不是说我没有幻想要催眠她。

事实上,我有的,但是那就像你在看大力水手时,幻想自己能因为吃了菠菜而变的跟卜派一样强壮一样,换句话说,我原本认为那只能用来幻想而已。

然而当我刚好跟她提到我在大学第一学期裡有一科成绩是A的时候,她一直问我那到底是哪一科,一时之间,我跟她说了实话,我说我学的是催眠术。

「喔!是像电视演的那样吗?」

「嗯,基本上是的,但我学了更多有关心理学上的理论。」

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不紧张。

「被催眠的感觉到底是怎麽样的?」

当她这麽问的时候,我的脑海裡才第一次闪过也许我可以真的催眠她这样的念头,是的,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催眠她,这是很容易的,我辛苦的研究了那麽久,不就是为了能真正的催眠别人,真正的催眠一个美丽的女人。

「就好像……吸毒的感觉一样吧,」我回答,其实我并不知道吸毒的感觉是怎麽样的,我不敢去尝试它,但是我知道凯莲莎偶尔会吸点大麻,「妳会感到真正的放鬆,感觉自己完完全全的脱离的压力,然后醒过来后,妳会很惊喜妳感受到的一切。」

然后变成我的性奴隶,我心裡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你怎麽知道的?」

她知道我从未吸过毒,因为我们分手的一个主要因素就是我不准她吸大麻,所以我耸耸肩并笑了一声,「哈,我已经在那个大城市住八个月了,妳不知道我的事还多着呢。」

「你能催眠我,或任何人吗?」

「我想我可以的,妳想试试吗?」

我问。

「好啊,但是你不会让我做一些丢脸的事吧?」

我笑着并让她觉得我是故意在说反话,「是的,凯莲莎,我会把妳变成我的性奴隶,当你闭上眼睛后,我会叫妳脱去我的衣服并且疯狂的和我性交。」

「好了好了,」她笑了笑,「我想你也没办法,我要怎麽做?」

「坐在这裡,我要妳只细的看着这个硬币,」我说着,从口袋裡拿出一个硬币,「然后我要妳看着这个硬币上一个很特殊的点,就是那个鹰眼,妳看到了吗?仔细的看着它,将妳的注意力和视线集中到那个鹰眼上,将硬币拿高一点,将妳的手举高一点,而妳的另一隻手很轻鬆的放在膝盖上。」

她将硬币拿到了高于眼睛的高度,所以她必须抬着头才能看到它,我告诉她要用眼睛跟着硬币,而不是用头,她照做了然后我继续做着催眠。

「我要妳继续集中注意力在那个硬币上,还有我的声音,放轻鬆,注意着硬币和我的声音,妳何不让自己愈来愈放鬆呢?当妳愈来愈放鬆后,这个硬币会变的愈来愈重,妳的手也会变的愈来愈重,当硬币从妳的手中掉落时,妳会闭上妳的眼睛,并放下妳的手,将它放在膝盖上就如同你的另一隻手一样,愈来愈重、愈来愈重。」

她开始眨着双眼,而且拿着硬币的手慢慢的降低,我能看出她很努力的不让自己手放下,感觉她只剩下勉强将手举起来的力量了。

「看着这个鹰眼,妳的手变的如此的重,硬币也变的如此的重,妳必须很用力才能拿着它,妳知道当硬币从妳的手中滑落时,当硬币掉在地面上时,妳会陷入很深的催眠睡眠裡,妳会闭上沉重的眼皮,妳会放下沉重的手臂,妳会让自己沉重的心灵飘到一个很梦幻的催眠世界。」

我道:「妳的眼皮好重好重,妳快无法睁开双眼了,很快的妳会闭上双眼,妳会放掉手中的硬币并进入很深的催眠状态,妳的手好重好重,好疲倦,这个硬币感觉像是有一百磅一样,妳无法再拿着它了,妳的手臂开始下滑了,把它放下吧,妳会感到相当相当的轻鬆。」

她的眼睛已经闭起一半了,她的头似乎很难维持在原来的位置,她的手臂也不对的落下,然后她又稍稍的举起它,似乎很努力的想让自己醒着。

「放下硬币吧,然后进入一种很幸福、很愉快的睡眠,睡吧。」

她又很辛苦的举着手一阵子,然后硬币突然从她手中滑落,她的手立刻无力的落在膝盖上,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有点讶异的望着我,然后就立刻闭上了双眼,头也垂了下去。

我用我熟练的技巧加深她的催眠状态。

「凯莲莎,我要妳举起妳的手臂,妳会发现它变的很硬,然后握起妳的拳头,很好,感觉它就像是钢铁一般,坚硬且充满力量,每当妳试着放下它或弯曲它的时候,妳的手臂就会变的更加坚硬,试着放下或弯曲妳的手臂,然后发现它是如此的坚硬,妳愈努力的尝试,妳的手臂就更加的坚硬。」

当她试着弯曲手臂的时候,我能清楚看见她表情的变化,「很好,当我碰到妳额头的时候,妳的手臂将不在坚硬,妳会无力的放下它,然后深深的睡去。」

然后她放下了手臂并更深的放鬆着。

现在要将这个女孩变成一个性奴隶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大部分正式的催眠师都会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你无法强迫一个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这当然也是事实,你的确无法强迫一个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你可以说服他、欺骗他,让他为你做任何事情,我和凯莲莎已不是普通的朋友了,这点当然更容易办到。

「凯莲莎,我是谁?」

「麦克。」

「我是妳的什麽人?」

「朋友,前男朋友。」

「不对,我是妳的主人。」

「你是我的朋友。」

「妳现在感觉怎麽样?」

「很轻鬆。」

「这种感觉好吗?」

「很好。」

「比吸毒还好吗?」

「是的。」

「妳愿意做什麽来再度享受这种感觉?来继续享受妳现在的感觉。」

「任何事情。」

「如果妳想要继续享受这种感觉,如果妳要我帮妳再度享受这种感觉,妳愿意为我做什麽?」

「任何事情。」

「妳会做我说的任何事情?」

「是的。」

「所以我是妳的主人。」

「你是我的……主人。」

「很好,当妳像现在一样的轻鬆的时候,妳会为我做任何事,是吗?」

「是的。」

「很好,我要妳记住硬币上的鹰眼,妳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很好,它可以帮助妳深深的放鬆,让妳进入很深的催眠状态,任何时候,当妳不在这种放鬆且和平的状态中,只要妳听到我说「鹰眼」这两个字,妳就会立刻闭上双眼并回到像现在这样的催眠状态,记住,只有听到我说,妳才会进入催眠状态,妳认为这样好吗?」

「好。」

「很好,当妳醒来后妳不会记得「鹰眼」这两个字,只有睡眠中的妳记得,只有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那个妳会记得这个片语,妳了解吗?」

「了解。」

「当妳醒着的时候听到我说「鹰眼」,妳会怎麽样?」

「我会睡着并深深的放鬆,就像现在一样。」

「很好,现在我要数到三,当我数到三后妳会醒来,妳不会记得妳被催眠了,妳会认为我想催眠妳但是失败了,一,开始回覆了力量,二,慢慢的清醒过来,三,醒来!」

她张开了双眼并很快的抬起头,脸上出现了狡猾的笑容,「我想你应该要把那个A还给你的教授了,因为你在实作上显然没有你在理论上学的那麽好。」

「妳确定妳没有感到放鬆或什麽的吗?」

「没有,放弃吧,无聊死了,我还差点睡着,完全没有被催眠的感觉,还说什麽感觉像吸毒一样呢,哈哈。」

她站起来并伸了个懒腰,我偷偷欣赏她不小心露出来纤细的腰身,一直到被她发现,「喂,不要再看了,它现在不是你的了,你不应该再这样盯着我看。」

「如果我说「鹰眼」呢?」

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就闭上双眼,全身无力的跌落,头差点撞到旁边的咖啡桌,我立刻从我的位置上跳起来扶住她,然后将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凯莲莎,妳听的到我吗?」

「听的到。」

「我是谁?」

「麦克,我的主人。」

「为什麽我是妳的主人?」

「因为我觉得很好。」

「妳会做我要妳做的任何事吗?」

「是的。」

「即使是妳在清醒的时候不会做的事?」

「是的。」

「如果我在妳清醒的时候命令你做些妳本来绝对不会愿意做的事,妳会怎麽样?」

「我会服从,即使表面上我会装作不想服从。」

「但是你很乐意去服从?」

「是的。」

「我将从一数到三再度唤醒妳,这次妳会记得你曾经被我催眠,但是妳不会记得我对妳下的任何指令,但当妳清醒的时,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我弹一下我的手指并对妳下着命令,妳将会如同被催眠的妳完全的服从,即使清醒的妳多麽想抗拒我的命令,妳知道被催眠的妳才是最真实的妳。」

我道:「妳知道妳必须完全的服从我才能回到这个美妙的状态,当妳试着抵抗我的命令,清醒中的妳也不会尝试离开这间房子,不会打电话给任何人,不会或用任何方法伤害我或伤害妳自己,也绝对不会大喊大叫,妳都了解了吗?」

「了解。」

「很好,「鹰眼」这个片语仍然会让妳回到这个深沉的催眠状态,直到我对妳下了其他命令,一、二、三!」

她坐了起来并且惊讶的看着我,「你成功了?你真的催眠了我?」

「当然,妳还怀疑吗?」

「有一点啦,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弹了下手指,「详细的告诉我当妳被催眠的时候看到的、感觉到的、想到的和经验到的任何事情。」

「那个时候我拿着硬币,我以为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毫不在乎的盯着硬币,但是当我看着硬币上的鹰眼时,我感到手臂愈来愈重,一开始我认为那只是因为我把手举的太高了,你不断的要我放鬆,但其实我听不太清楚你的话,一直到我突然注意到你说硬币变的很重,我就觉得我好像是拿着一个砖块,我的手臂快要撑不住往下掉,但是我仍然努力的想举起手,我不想这样屈服,我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抗拒它。」

「就像妳去看牙医的时候妳说要抗拒麻醉的感觉?」

我问。

「是的,那时候我是这麽想的,但是我发现我完全不能如愿,我完全不能控制我的身体,我觉得好无助,但是那种感觉却又让人感到安心而放鬆,然后我的眼睛变的好重,你的声音变成我唯一听的到的声音,而那个鹰眼变成我唯一看的到的东西,然后硬币突然从我手上滑落,就好像被漩涡吸走一般,我的身体就完全屈服了,接下来我记得的事情就是你在那边的椅子上叫醒我。」

「然后呢?」

「然后,我不知道为什麽认为你的催眠失败了,是不是你要我这麽想的?」

「是的。」

「然后你不知道又对我说了什麽,我的脑海就突然一阵空白,然后我在这裡醒来。」

我又弹了下手指,「站起来。」

她站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发现那是我的命令。

弹手指,「将这个屋子的窗帘全部拉上。」

「好啊,可是为什麽?你从学校裡带了幻灯片要给我看吗?」

弹手指,「将这间屋子裡的电话线全部拔掉。」

「那个影片最好给我很精采。」

她大约在一分钟后回来。

弹手指,「给我一杯饮料。」

「好,但是你干嘛一直弹你的手指?」

她拿来一罐我最喜欢的啤酒,我将它打开并且喝了一口,什麽话也没回答她。

弹手指,「站在我面前不要动。」

她照做了,我看见她穿着相当的平常,她穿着的T恤是我们高中时一起去看REM合唱团演唱会时穿过的,下半身穿着紧身的蓝色牛仔裤,膝盖还有一个裂口,她的脚上还穿着白色的棉花袜。

我很希望我的第一个性奴隶能穿的漂亮一点,但我也知道我已经没有耐心让她到房间去换套漂亮的衣服了,听到她从自己的观点描述如何被催眠的经过,还有她完全服从我在催眠中对她做的建议,这已经让我快到达了临界点,就像我年轻时的低级流行歌曲描述的那样。

弹手指,「脱去妳的T恤。」

「什麽?你喝着我的饮料还敢说这种话!」

但是她的手却服从我,慢慢的拉起了她的T恤,「天啊,发生了什麽事?

我在做什麽?你做什麽?」

「我只是想确定妳是不是不能抗拒我的命令。」

「干!」

她的声音从衣服中传出来,我已经能看见她穿着白色的运动胸罩,上面还有一家运动公司的商标,那件内衣并没有蕾丝边或特别性感的地方,但是穿在她身上,却散发着说不出的魅力。

「妳很快能如愿的,但是现在我要妳服从我的命令,」我又弹了手指,「将妳手上的衣服放到地上,现在它比一辆车子还重,无论妳如何的努力都无法将它捡起来,而且妳不会离开这件T恤两步远的地方,除非我要妳离开。」

这是为了让她无法穿回上衣,也无法躲起来。

她仍然弯着腰试着想捡起衣服,但无论她如何努力,衣服动都不动一下,「你对我做了什麽?」

弹手指,「脱去妳的袜子和牛仔裤,我没有对妳做什麽,这一切都是妳自己愿意的,即使妳现在看起来并不愿意。」

她先脱去了袜子,我看见她的脚指头,她有着深红色的脚指甲,接着她脱去了裤子,露出了她美丽的大腿,虽然我已经看过了,但仍对我充满了吸引力,她穿着一件很规矩的白色棉花内裤。

弹手指,「妳的袜子和裤子都变的比车子还重。」

我站起来走向她,当我离她很近的时候,她试着要打我。

我吓了一跳,但当她的拳头距离我的脸还有一吋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无力的摊了下去,我微笑着,「没用的,妳不会攻击妳的主人。」

「主人?你?」

我试着抚摸她的身体,但是她一直将我的手推开,我又弹了手指,「妳的手很重,妳无法举起它们,让它们放鬆吧,轻鬆的站着。」

我的手轻柔的抚摸她的全身,感受她滑嫩的皮肤,她不知道又想说什麽,我很快的弹了下手指,「不要说话。」

然后又继续着,我将手游移到她的胸部,将她的胸罩脱去,她的手完全没有阻止我,完全的摆在身体的两旁,我举起她的手,确实没有任何力量的任我摆弄,我将胸罩丢到地上,然后又脱去她的内裤,全裸的她是如此的美丽,我已经无法忍耐了。

弹手指,「妳要和我上床,妳会儘可能的做好它,当我进入妳的身体时,妳会享受到妳从未到达过的高潮。」

我说完后,她的双手立刻有有了生命,她很快的脱去我的衣服,我要她先停止一下,然后在我的皮包裡找到保险套,我很快的戴上它,然后我就和她到房间内有如水乳交融一般,你们自己去想像吧,我不是很会形容性交的场面,我只能说,我所做的就如同一般的男人一样,但你一定无法想像一个被催眠的女人能够达到怎麽样的高潮,达到她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天堂。

在我们做完爱之后,凯莲莎已经完成了我最后一个命令,然后她突然站起想逃离个房间,我发现到后在她离开房间前赶紧大叫:「鹰眼」,她听到后立刻无力的躺在地毯上,我扶起全身赤裸的她,然后将她抱到一张躺椅上。

「凯莲莎,妳听的到我吗?」

「听的到。」

「妳认为刚刚发生的事怎麽样?」

「很好,我希望服从,希望回到这裡. 」

「清醒的凯莲莎会同意妳的想法吗?」

「会的。」

「很好,凯莲莎,当我数到三后妳会张开妳的眼睛,穿好衣服并忘记被催眠后发生的任何事情,妳只会记得催眠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觉,而且妳非常希望再度感受它,妳会建议妳所有漂亮的女性朋友也来尝试它,而且每一次妳睡着后,妳都会梦到刚刚所发生的事,妳将会梦到我用催眠控制妳,妳会发现妳很渴望经历这种感觉,但是妳永远不会发现这些梦境其实是真实的记忆,而它会是妳做过最美好的春梦,一、二、三。」

她张开了眼睛,虽然看起来相当的空洞,但她仍可以捡起衣服并穿好它们,在她穿好衣服后,她的眼神突然回覆了生气,我们又聊了一段时间,然后做了一个礼貌性的吻别后我便回了家。

隔天早上我因为工作一直没去找她,等到工作结束后,我很快的回家换了衣服,就立刻到了凯莲莎的家门口并按着电铃,她来开门,穿着运动裤和昨天的运动胸罩。

「嗨,我只是回家刚好经过这裡,想来看看妳。」

「喔!请进。」

她带我进去,我们到了昨天在一起的客厅裡,我发现灯光相当的昏暗,而咖啡桌上还摆着一根蜡烛。

「我是不是打扰了妳和谁的约会?」

「没有,你还记得妳昨天催眠了我吗?」

「当然。」

「是这样的,我非常喜欢那种感觉,所以我到图书馆裡借了书,想试试看我能不能自我催眠,但我想我也许还学不会该如何集中吧。」

她微笑着。

「把妳的手给我,让它保持笔直,妳想要再经历一次昨天那种轻鬆愉快的感觉吗?」

「是的。」

她将手伸出来让我握着。

「好,现在我要妳看着我的眼睛,听着我的声音,将妳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当妳看着我的眼睛,听着我的声音,妳会慢慢到达你想要到达的境界。」

我说着,然后慢慢上下摇动着她的手,而且要她保持手臂笔直,「当我上下摆动着妳的手,妳有没有发现妳的眼皮慢慢的变重了起来,妳感到非常的睏,每一次我举起妳的手,妳都会觉得眼皮愈来愈重,非常非常的想睡觉,妳会允许自己必上眼睛,进入深深的睡眠。」

她开始不断眨着眼,脖子也开始快撑不起头的重量而摇了起来,我很高兴她如此容易的接受暗示,这会让我接下来要对她做的建议更加的顺利,「妳的眼睛闭了起来,让它闭上吧,妳很希望闭上妳的双眼,现在,睡!」

我拉了下她的手,然后她全身无力的朝我倒下,我慢慢的抱着她走到躺椅旁,让她坐在上面。

「凯莲莎,妳能听到我吗?」

「可以。」

「我要妳坐起来并张开眼睛,但仍然留在这个轻鬆的催眠状态。」

她坐了起来并张开眼睛,她的眼神相当呆滞,完全没有任何焦点。

「我要妳看着我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妳会发现我的眼睛有一种魔力,是不是?一种很强大的魔力。」

「是的。」

「它是妳的主人的眼睛,不论妳是清醒或是睡着,它们对妳而言都很特别,是吗?」

「是的。」

「当妳看着我的眼睛,妳会服从我要妳坐的任何事情,不论妳是清醒的或是睡着的,是吗?」

「是的。」

「很好,告诉我,催眠中的凯莲莎希望我对催眠中的她做什麽?」

「控制我,和我做爱。」

「当清醒的凯莲莎知道我让她脱衣服或者让她帮我口交,她会不会很生气?」

「她会假装很生气,但其实她是想要的。」

「很好,但是她会不会逃走、伤害我、报警或是向邻居求救?」

「不会的。」

「闭上妳的眼睛并深深的睡去,当我再度数到三后妳会醒过来,妳会用尽方法勾引我,因为妳相信诱惑我是让妳再度感受到这个美妙的感受唯一的方法,妳知道如果你想再回到这个美妙的催眠状态中,妳就必须完全的服从我,妳的身体、妳的灵魂、妳的心灵,都会完全的服从我。」

我道:「在性爱上、在物质上、在心理上妳都会完完全全的服从我,妳将会完全变成我的奴隶,等妳醒来后,妳会带我到妳的房间,为我换上妳最性感的衣服,然后尽力的挑逗我,当我射精时妳将会感到无比的高潮,比昨天更加十倍的兴奋、更加十倍的愉快,而当妳高潮后,妳会完全的接受我是妳的主人,而妳是我的奴隶,妳了解吗?」

「是的。」

「一、二、三。」

她站了起来并伸了伸懒腰。

「你有看过我房间裡REM的新的海报吗?」

「没有。」

「到我的房间来,我会让你看那张海报,还有一些东西。」

她心虚的眨着眼睛,脸也红了起来。

我们到了她的房间,她的牆上真的有一张REM的海报,她很快的脱去衣服并穿上一件黑色的蕾丝边无肩带胸罩,也脱去原来的棉花内裤,换上一件丁字裤,这在她美丽的大腿上真是一个完美的点缀,我几乎不想让她脱去它,好吧,其实那是个谎言,当她爬到了我身上,并且躺到了床上,我实在不希望她身上有任何的衣物,我要她将丁字裤脱去。

我将阴茎插入她的蜜穴,不段的抽送之后,她为着从没有过的高潮疯狂的呻吟着,然后她从我身上爬下来,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好一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麦克。」

她终于开了口。

「嗯?」

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

「很好,现在妳要做的就是躺在这裡. 」

然后我拥着她闭上了眼睛安然的睡去。

第三章珍妮佛

珍妮佛是我最好的朋友马克的女朋友,是我下一个催眠的对象,我和马克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我也告诉了他有关凯莲莎的事情,他相当的感兴趣,但从此之后他总是用很异样的眼光看待凯莲莎,因为他知道她是我的性奴隶。

「太神奇了,她就这样叫你主人,就像是电影情节一样嘛,你一定很爽吧,你可以催眠任何人吗?」

我点头,「我想可以吧,为什麽问?你要我把珍妮佛变成你的奴隶吗?」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珍妮佛总是太专注于工作了,她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从来就不懂得享受生活,她从来就不想要有性生活,因为她将所有的精力全都花在工作上。」

珍妮佛就在我打工的俱乐部工作,事实上就是她帮助我得到那个工作的,她在那裡是负责表演的理事,而且当她结束了在技术学院剩下一年的管理课程,她就能升职为负责俱乐部裡一切表演的经理。

「好啊,我想我可以帮助她放鬆,让她对性生活更开放。」

「但是她不会变成奴隶?」

「不会啦,不是接受催眠的人都会成为性奴隶的,通常催眠只是一种疗法,很多人都用催眠来当作让自己轻鬆的工具呢。」

「好,今天晚上小珍下班后,我要到她的公寓用晚餐,我会要她也邀请你和凯莲莎,到时候我们再怂恿她去尝试催眠。」

一切就这麽说好了,我训练着凯莲莎让她不要在公共场合裡叫我主人,然后我们一起去珍妮佛的公寓,那裡也是俱乐部给她的优渥的福利之一,珍妮佛是一个金髮女孩,她有着婀娜多姿的身材,当我们到达她的公寓时,她将金髮理在头上绑成一团,而且她仍然穿着俱乐部的制服,这件制服是褐色的,上面有用皮革做的碎花花样,看起来有点像在约翰伟恩电影中出现的印地安人。

「嗨,凯莲莎、麦克,你们好吗?真对不起,我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些中国食品,我正要去料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才会弄好。」

「没关係的。」

马克说,抱了她一下。

接着我们用了晚餐,并且閒话家常的聊着天,最主要的话题还是环绕我在外地的大学学了什麽,我说我学了点催眠术,然后珍妮佛提到赌场想在十月的时候聘请一为舞台催眠师。

「只是做一些简单的表演,催眠表演现在很流行,但是我们一直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催眠师,我们已经招募了很久了。」

凯莲莎顽皮的笑着,「那就让麦克试试啊,他很成功的催眠了我喔。」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你对催眠有多熟练?」

她问我。

「事实上我只催眠过凯莲莎而已,但是我想催眠就像学脚踏车一样,我已经学会了一台,就可以骑所有的脚踏车,而且催眠师通常都会在表演前先挑选自愿者看他们是否容易接受暗示。」

珍妮佛点点头,「你能在这裡催眠凯莲莎让我看看吗?」

「当然,催眠凯莲莎是很容易的,一但妳被催眠过妳就很容易再被催眠,凯莲莎,请妳将手放在膝盖上并深深的放鬆,听着我的声音,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来并放鬆妳的全身,保持这样的呼吸,先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的吐出来,更深的放鬆。」

「我要妳继续保持这样呼吸,深的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然后更深更深的放鬆,每当妳做完一次呼吸,妳就会感到更进一步的放鬆,每当妳吐气的时候,妳将会感到力量和压力慢慢的远离妳的身体,妳会发现妳疲惫的肌肉开始放鬆,妳疲倦的肩膀开始放鬆。」

「妳觉得全身愈来愈沉重,也感到温暖而放鬆,妳的手臂,如此的沉重而疲倦,深深的让它放鬆,妳会感到温暖而安全,这感觉多麽的美妙,让这种轻鬆的感觉蔓延到妳的全身,让它漫延到妳的大腿,妳的脚、甚至脚指头都感到沉重而放鬆,完全的失去力量,妳的全身,从妳的肩膀到脚指都完全的失去了力量。」

「感到深深的放鬆,让这种放鬆而平合的感觉蔓延到妳的全身,妳会发现妳的心灵也疲倦了起来,妳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妳只能听着我的声音,感受它带来的放鬆与快乐,让自己完全的漂离。」

「妳感到眼睛愈来愈疲倦,妳无法再张开双眼,妳的眼睑也愈来愈重,就好像铅块一样,闭上眼睛吧,将自己深深的放鬆,妳的头也变的沉重了,妳无法再抬着它,让那种轻鬆的感觉蔓延到妳的全身,妳的脖子,慢慢垂下妳的头,陷入深深的催眠状态中。」

当我诱导着凯莲莎时我抬头看了下珍妮佛,她和凯莲莎一样都闭上了双眼,而且她的头和凯莲莎一样都无力的下垂着,我本来想像马克作一个胜利的手势,但是发现他的状况也和她们两个一样。

「继续让自己放鬆,深深的进入这个沉重的、温暖的催眠状态中,进入一个很和平的黑暗,在那裡没有任何让妳烦恼的东西,妳将不会注意到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声音,除非我摸着妳的手臂并叫妳的名字,那时候妳会发现我的建议对妳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妳不能抗拒我的任何命令,现在再深深的放鬆。」

我故意在他们的耳朵旁大喊着,他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确定他们确实已经无法感受外界的事物,然后我先去摸珍妮佛的手臂,「珍妮佛,妳会很乐于推荐我,妳会很希望我去当那个俱乐部的催眠师,现在我要妳回答一些问题,妳曾经被催眠过吗?」

「是的。」

「被谁催眠?」

「我们之前请的舞台催眠师,罗伯特盖兹。」

「告诉我当时的情形。」

「我在表演结束后端了一杯冰红茶到他的化妆室,他要我把茶放下然后对我说他有一些东西要给我看,他拿出了一颗用金鍊吊着的宝石放到我眼前摇摆,然后开始很温和的说一些和你刚刚一样的话,我感觉很轻鬆,听着他的声音,他要我服从他,我回答是,然后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

「妳不是有马克吗?」

「不,我们分手两个月了,然后他叫醒我,要我跟着他,我照做了,他带我到他的旅馆房间裡,要我看着他的眼睛并且服从他,我脱了衣服然后和他做爱。」

「妳觉得怎麽样?」

「很轻鬆。」

「妳不想欺骗马克,对吗?」

「是的,我爱他。」

「很好,马克也爱妳,但是他认为妳应该让自己放鬆一点,当妳听到马克或我对妳说:「睡吧,小珍。」妳会变的像现在一样轻鬆,妳会服从我们给妳的任何命令,除非那是违法的,或是妳不想做,或是那会伤害妳自己或任何的人,还有当马克说:「表演时间。」妳会开始跳着性感的脱衣舞,然后满足他要的性需求,妳了解吗?」

「了解。」

「妳觉得这些命令怎麽样?」

「很好。」

「很好,现在再深深的放鬆。」

我将手移开让她自己慢慢的放鬆,然后我叫醒马克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对于我对珍妮佛给的建议相当高兴,我给马克唯一的一个暗示就是他会在我和凯连莎的面前使用「表演时间」这个片语,因为我虽然不想背叛我的朋友,但我至少想看看珍妮佛脱衣服的样子,接下来我叫醒了凯连莎和珍妮佛,并让珍妮佛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

「哇!我也被催眠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什麽时候才可以上台表演?」

她问。

「一个礼拜后吧。」

我猜,我希望一个礼拜的时间足够,我必须去研究一下其他舞台催眠师都做些什麽表演,这个工作一定会比我现在做的服务生好。

「太好了,我会帮你争取到这个工作的。」

马克微笑着,「这样麦克就有他的表演时间了。」

珍妮佛站起来并脱去她的上衣,那件密不透风的工作服很快就落到了地上,她的胸部非常雄伟,戴着很平常的白色胸罩,接着她放下了头髮,让一头金髮披在她雪白的双肩上,然后她又拖去了那件深褐色的裤子,接着朝马克走去。

我看着凯莲莎对她做了一个鬼脸,「我们走吧。」

然后我们静悄悄的离开了屋子。

第四章莎汀凯和克丽丝透

莎汀凯是一个很特殊的名字,那是从她的母语翻译来的,在她出生的地方莎汀凯代表的是「魔术舞者」,她是这间观光俱乐部的女服务生,她主要的工作是端饮料给一些比较特殊的客人,就是这间俱乐部的金主。

然而她真正想做的是担任管理的工作,在珍妮佛的提携之下,她也开始尝试做一些人事资料的处理,我就是她负责的第一个桉子,而她也是我和我的舞台助手联络的管道。

其实我以前就注意到莎汀凯了,在我端盘子擦桌子时,我实在很难让自己不注意到她,她的身材很高,而且相当的苗条,她留着一头又长又直的黑髮,有着油亮的褐色皮肤,她的胸部很大,总是将那件低级的俱乐部制服紧紧的撑着,她还戴着一个用五颜六色的羽毛装饰的头巾,一条闪闪发亮的绿宝石项鍊。

我当然很高兴我能和她这麽近距离的工作,而她显然也相当兴奋能有这个工作机会,只要我的表现良好,她就很有机会能够升职,我们已经约在会议室裡谈了很多次了,谈论关于表演的事,然后我建议让她当被催眠的自愿者,如此一来一定能吸引更多的观众。

「我们要做的是让我在表演前先催眠妳,这样妳就不必担心妳因为太紧张而无法在舞台上被催眠。」我说明着。

「好啊,听起来不错,所以你每次表演前都要先催眠我?」

「我也可以给妳个后催眠暗示,让妳每次一听到我说某句话就会立刻陷入催眠状态。」

「可以这样子?」

因为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和良好的通风系统,我和莎汀凯都觉得很热,她解开了制服最上面的两颗釦子,让我能清楚看到她的乳沟还有她带着的绿宝石项鍊,我指了指项鍊,「能让我看看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用双手在脖子后面解开釦子将它拿给我,这颗宝石用一条皮革製的鍊子挂着。

「这是俱乐部给妳的吗?」我问。

「才不是,他们的制服难看死了,看起来好像在演风中奇缘一样,这条项鍊是在我离开家时我妈给我的,那是很特别的宝石,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都会用它来帮助自己集中和放鬆。」

「那听起来就像催眠一样,事实上催眠只是要让妳集中并且放鬆,」我开始左右摇晃着这条项鍊,将宝石的位置放到她的眼前,我看见她的眼睛来回的跟着我左右摇摆,「催眠只是集中并且放鬆,就像妳用这颗宝石所做的事一样,集中并且放鬆,唯一不同的是这颗宝石左右摇摆着,妳只好跟着它,左、右、左、右,妳也会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那会帮助妳更容易放鬆,妳了解吗?」

「了解。」她叹着气。

「将妳的注意力集中在宝石和我的声音,妳会开始发现妳看着宝石的眼睛愈来愈疲倦,每次宝石摆荡一次,妳的眼睛就更加的疲倦,妳也会发现妳的眼睑变的非常非常的重,它们就快要闭上了。」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努力的撑起它。

「妳也会发现妳变的好睏好睏,妳会发现妳的身体开始放鬆了起来,妳会发现妳失去了力量并且被催眠着,妳希望让身体完全的放鬆,闭上眼睛,妳将会感到完全的放鬆,妳觉得很睏、很无力、很放鬆……然后闭上妳的眼睛进入催眠状态。」

她闭上眼睛然后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莎汀凯,妳听的到我的声音吗?」

「是的。」

我开始加深她的催眠状态,我决定让她和凯莲莎一样成为我的性奴隶,「我会让妳完全的放鬆,我将会开始从十倒数到一,当我数的时候,妳会舒服的闭着妳的眼睛,当我数十的时候,妳会想像自己在一个楼梯的顶端,当我数到九,我每数一个数字,妳就会很轻鬆的走下楼梯并且更完全的放鬆。」

「在楼梯的最下面有一张很舒服的床,上面摆着很高级的羽毛被和羽毛枕头,每当我数一个数字,妳就愈希望自己躺在那张床上,将自己的头舒服的靠在枕头上。」

「十……妳现在在楼梯的顶端,九……愈来愈放鬆自己,八……妳感到很舒服、很平静、很放鬆,七……六……慢慢的往下走,五……走下阶梯,完全的放鬆,四……三……深深的呼吸,二……当我数到下一个数字,妳会躺到床上,感到更加的舒服、更加的平静、更加的放鬆。」

「一……妳很舒服的躺在床上,让羽毛被包围妳的全身,让妳全身的力量慢慢离去,妳会到达一个更加安宁、更加和平、更加鬆弛的状况。」

「莎汀凯,我现在要给妳一个片语,无论何时妳听到我说那个片语妳就会立刻回到像现在一样的深沉催眠状态,而且只有听到我说才会,当我对妳说「我的魔术舞者」妳会立刻感到非常的放鬆,然后闭上妳的眼睛,让妳的心灵完全臣服于我就像妳现在做的一样。」

「而且每一次我要妳看着我的眼睛,妳会发现妳自己非常容易接受我的建议,妳不能也不想去抗拒它们,妳也会发现自己开始做着春梦,妳会梦到我用催眠控制着妳,妳会梦到妳将自己奉献给我,妳会发现妳想当我的性奴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现在我要从一数到三然后妳会醒来,妳会忘记我在催眠中给妳下的任何指令,妳只会记得妳感到非常的轻鬆并且愉快,一,慢慢的醒来,二,张开妳的眼睛,三,醒来。」

她坐了起来,眨了好几次眼才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将项鍊还给她并要她说明她刚刚记得的每一件事情。

「每一次我一看到那个宝石我就会放鬆自己,所以你刚刚把它放在我的眼前我就感到很轻鬆,然后你开始摇着项鍊,我只觉得眼睛很累,因为我不能看别的地方,然后你的声音环绕着我,就好像一片云垄罩了的心灵,除了宝石和你的声音我无法想到任何事。」

「然后我听到你开始告诉我我变的很放鬆,所以我想举起我的手试试,但是我只觉得手臂非常的沉重,我完全举不起来,接着我放弃了,然后你要我闭上眼睛,我就无法控制的闭上了眼睛,我下来我只记得一种很轻鬆、很舒服的感觉。」

「看着我的眼睛,莎汀凯。」

「是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她有一双非常美丽的褐色眼珠,但是她的双眼慢慢变的无神。

「妳想要约我晚上到妳家,我们可以讨论更多有关表演的事。」

「我会请你晚上到我家来,我们可以继续讨论表演。」她的声音听来轻柔而遥远,表情相当的放鬆,双手也无力的摆在膝盖上。

「妳有男朋友吗?」

「没有。」

「有室友吗?」

「有一个,克丽丝透。」

「她是谁?」

「另一个女服务生,我的朋友。」

这裡有很多的服务生,我不知道她是哪一个。

「妳很喜欢我的眼睛,是吗?」

「是的。」

「妳很喜欢服从我,是吗?」

「是的。」

「今天晚上妳会穿上最性感的内衣。」

「是的,我会穿我上我最性感的内衣。」

「妳会要妳的朋友克丽丝透也体验这种催眠的感觉,假如今晚她在家的话,妳会很努力的建议她让我催眠。」

「让克丽丝透被催眠。」

我弹了一下手指,「醒来。」她摇了摇头然后对我为微笑着。

「你晚上要不要到我家来,我们可以继续讨论表演,我也会煮晚餐请你。」

「好啊,我现在要走了,我想我还要准备一点道具。」

到了晚上,我带了一袋我刚在购物中心买的小道具到莎汀凯的公寓,她穿着一件很好的丝质上衣,一件刚好盖过膝盖的裙子,上面有一些看来像是她家乡的刺绣,看起来比俱乐部的制服要好太多了。

「这是我妈送来的,她要我不要自己乱买衣服,这穿起来真的很舒服。」

当我问起她的衣服她这麽回答我。

「妳这样穿很漂亮,克丽丝透呢?」

「喔,她说她也想被催眠,但是她今晚要在俱乐部裡值班,晚餐已经几乎准备好了,我们在四十分钟后开动,在这之前,你对于表演有什麽新的计画吗?」

「有的,我刚刚买了这些东西。」我打开了袋子并将裡面的道具拿出来,裡面有一个金色的怀錶,那是我在一个钟錶行买的,因为我觉得一个舞台催眠师必须用到它,还有一个假的阳具,这是我从其他催眠师的表演裡看来的,我可以在一些暗示裡用到它,还有一个没有镜片的特大号镜框,这是用来暗示被催眠者透过这个眼镜可以看到别人的裸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类似的小道具。

莎汀凯戴上了眼镜,「这是用来干嘛的?」

「假如妳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妳就会知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表情立刻变的很放鬆。

「妳感到妳对性非常的飢渴。」

「我想要男人,我想要。」

「妳想要玩那个玩具阳具。」然后我弹了一下手指,她又醒了过来。

「这是什麽?」她问,然后很快的拿起了那个假阳具,将眼镜丢在一旁。

「当我弹一下我的手指,妳手上的东西会变成我的阴茎,妳会对它做妳想要对我做的事情。」我又弹一下我的手指。

她眨了眨眼然后温柔的抚摸着它,然后慢慢用舌头舔着它,又将它放到嘴裡轻轻含着,一进一出的吸吮着,接着她用另一隻手脱去她的衣服,她穿着一件几乎看不见的蕾丝胸罩,她很快脱去了胸罩露出美丽的乳头,然后用那个假阴茎在她的胸部不断磨蹭着,然后她将阴茎拿到她的裙子,准备要插入自己。

「醒来,完全的清醒过来。」我弹了一下手指。

她看了看手中的玩具,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看了看我,「我以为……

这是……喔!我怎麽了?」她丢掉了假阳具,遮住自己的身体。

我朝她走去用手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她慢慢变的放鬆,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我揉着她的太阳穴并说着,「妳感到很轻鬆,什麽都不用担心,我命令妳做的任何事都不会让妳感到不好意思,妳会很骄傲的服从我,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催眠状态,妳知道今晚妳将会将自己奉献给我,妳会被我的眼神、被我的声音完全控制着,当我弹一下手指后妳会醒来,但妳不会再感到不好意思,妳会很兴奋的顺从我的力量。」我弹了一下手指。

她又看了看四周,「你让人无法抗拒,」她看着我说,「当你要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只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比你重要的事,我要……让我表现给你看。」

她吻着我,然后跪在我的前面,「我要当你的奴隶,我会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命令我,我会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她拉开了我的拉鍊,「我要……」

开门的声音吵醒了我,我和莎汀凯在晚餐结束后睡了一觉,并且有一次非常美好的性爱,事实上是我让莎汀凯睡觉的,所以除非我叫醒她否则她绝不会自己醒来,我走出房间看见一个红头髮的女孩从冰箱裡倒了一杯牛奶在喝,她穿着俱乐部的制服,她比我稍矮一点,绑着一条马尾,有着坚挺的胸部,纤细的腰身。

「妳好。」

她下了一跳,转过头来看我,「喔,你好,我想你一定是那个催眠师吧,莎汀凯一直跟我提到你。」

「没错,就是我。」

「你是怎麽催眠她让她愿意和你做爱的?」她说着,将手中的牛奶放到微波炉裡加热。

「催眠术不能这麽用的。」

「嗯……她从来没有让其他的男人进去过她的房间,要不是催眠术,你一定对她用了巫术,对不起,我一定是因为值班才会胡言乱语的,我已经好久没有正常的睡眠了。」

「我知道这种感觉,妳总是感到很疲倦,但却不能睡觉,妳总是觉得妳的脑袋一片浑沌,妳好希望能够放鬆,让妳的身心都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她也不把目光避开,甚至她从微波炉中把牛奶拿出来,然后喝着它,我们的目光都一直锁在一起。

「这杯温暖的牛奶能帮助妳放鬆,是吗?它让妳感到温暖并且昏昏欲睡,它让妳感到温暖而且舒服,这种温暖的感觉很快的流经妳的全身,这种轻鬆而舒适的感觉,妳需要更加的放鬆,不是吗?」

「是的……我要放鬆。」

「注意到妳的手变的好重,让它们自然的垂着并且放鬆,什麽都不要担心,好好的放鬆,注意到妳的眼睑也变的好重,很温暖、很轻鬆的闭上眼睛。」

她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将妳的头也放鬆吧,妳会完全臣服于这种很温暖、很轻鬆的感觉,让力量从妳的脖子离去,妳会感到非常的轻鬆。」她的头垂了下去。

「现在妳很深很深的放鬆着,我要妳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我要向妳展示妳是如何深深的臣服在我的力量裡,我将从一数到三,当我数到三时,妳会试着张开妳的眼睛,然而妳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双眼,妳愈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妳的眼皮就更加的重,妳会发现妳无法打开眼睛,一、二、三,试着张开双眼。」

我能看见她的表情努力的想撑开双眼,但眼睛仍紧紧闭着,「现在放鬆,让妳的双眼好好闭着,进入更深更深的催眠状态。」

然后我给了她和莎汀凯一样的后催眠暗示,我给她的片语是「温暖的牛奶」,我让她忘记被催眠过这件事,然后又给了她一些女同性恋的暗示,让她对莎汀凯产生慾望,同时也给了让她渴望被我催眠的暗示,然后我叫醒了她。

「你刚刚催眠了我吗?」她问。

「为什麽这样问?」我有点讶异,她应该不记得才对。

「因为半个小时以前我在这裡和你说话,那个时候我一直觉得很睏,突然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而且我变的很有精神,好像刚刚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一样。」

「妳真是聪明,看着我的眼睛,也许妳会找到答桉。」

她看着我的眼睛,很快又呈现了恍惚状态。

「妳会回妳的房间睡一个好觉,直到明天早上,妳会醒来并走来这裡,在妳睡觉的时候,妳会梦到妳和莎汀凯做爱,妳会梦到自己完全顺从着我的力量,然后明天妳会全身赤裸的走来这裡. 」

我再叫醒她。

「我想我该睡了。」她话一说完就走回了房间,我看她离去然后又回到莎汀凯的身边睡觉。

隔天早上,莎汀凯为我做着早餐,她全身只穿着很单薄的胸罩和内裤,然后克丽丝透走了进来,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莎汀凯看到后张大了嘴巴。

「没什麽,」我在她耳边说着,「是我让她这麽做的。」

她点了点头,但眼睛仍直盯着那个全身赤裸的红髮年轻女孩看着。

「克丽丝透,站在那裡,然后来点「温暖的牛奶」。」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的垂着,很快就进入了催眠状态。然后我又对莎汀凯说着,「在那裡站好,「我的魔术舞者」。」

她也立刻进入了催眠状态,我加深着对这两位美女的催眠,然后暗示她们被彼此吸引,然后我要她们忘记被催眠的事,叫醒了她们。

「喔,我必须要去工作了,」莎汀凯说着,将一颗煎蛋放在我的桌上,「我想我待会会在那裡见到你。」

「当然。」我答覆着。

莎汀凯回房间去换俱乐部的制服,我很快的吃完早餐收拾好我带来的道具,「告诉莎汀凯,我先走了,我们马上会再见面的。」我对克丽丝透说着,然后走出门去。

第五章全家福

我最近都没有机会去看凯莲莎,准备舞台催眠表演的工作让我忙的焦头烂耳,在我正式表演的前一个晚上,我终于抽出了时间,凯莲莎邀请我和她的家人吃晚餐,我很高兴的答应了,因为俱乐部提供的饮食相当的差劲。

这个晚餐很好吃,但是凯莲莎、她的妈妈梅雅(她喜欢她女儿的朋友这样亲切的叫她),和她的妹妹芮娜都不段的拷问我催眠的事(凯莲莎的父亲因为出差所以不在家裡),事实上这几天来,每天想着上台后要如何表演,舞台上该设计怎麽样的灯光和音效,已经让我感到相当的厌烦,所以我一直将话题引导到我曾经用催眠做的事和被催眠是怎麽样的感觉。

凯莲莎对我用催眠控制她的是没有任何记忆,芮娜和梅雅都完全每有有关催眠的知识,也从没接触过催眠。

「你可以催眠任何人去做任何事情?」芮娜问着。

「不能,催眠并不是这样的东西,它就像是……酒醉,当你喝醉酒时,你不会做一些你平常不愿意做的事,但是你会做一些平常不敢做或是认为不该做的事,催眠就是这样,它只是让你好像睡着了,然后把睡眠中的你分离,那个你会做一些你原本也许认为不该做的事,也会相信一些你平常不会相信的事。」

「像是些什麽呢?」芮娜问。

「像是我能让芮娜在这裡变成隐形人。」

她们三个都笑着。

「这是真的,如果我催眠了芮娜,我可以让她以为她是隐形的,她会深信没有任何人看的到她,然后我再催眠妳,梅雅或是凯莲莎,我说服妳的心灵让妳相信芮那是隐形的,然后有人认为没有人看的到她,而其他的人都看不到她,这不就是变成隐形人了吗?」

「我还是不太相信。」梅雅说。

「妳可以自己证实看看。」

「我要。」芮娜说。

「好,那你先催眠芮娜,我再考虑我要不要试试。」梅雅说。

「妳们要不要先换一套比较舒服的衣服,最好是适合运动的,我和凯莲莎会洗好这些碗盘。」

她们两人答应了就走上楼去,我对着凯莲莎轻声的说:「鹰眼。」

她立刻闭上眼睛,垂下了头。

「深深的放鬆,凯莲莎,开放妳的心灵并听从我的话,当我催眠妳的家人,妳会非常的兴奋,妳会希望有更多像妳一样的奴隶臣服在我的力量之下,当妳醒来后,妳不会对我让妳家人做的任何事感到不悦,不论是放荡的、痛苦的,妳都不会对我让妳家人做的事有任何顾虑,现在我要弹一下我的手指然后妳会醒来,而且不记得催眠中发生的任何事情。」

我弹了一下手指凯莲莎立刻回复了生气,我们洗好了碗盘,然后走到了书房,梅雅和芮娜都已经准备好在那裡等我们了,她们都换了一套运动服。

「好的,我想芮娜是第一次被催眠,请妳坐在椅子上,让自己轻鬆并且舒服,我会坐在妳的前面。」她在椅子上坐好,然后我拿起一个脚凳坐在她面前,让她能够直视我的眼睛。

我开始做催眠诱导,「现在妳要做的只有放鬆,做几个深呼吸,这是非常容易的,而且非常的舒服,现在,我要妳看着这裡,不要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不要移动、不要说话也不要点妳的头,除非我要妳这麽做,我要妳听到和了解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只要妳听着我的指示,这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妳进入这个轻鬆而舒适的催眠状态,只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像电视演的那样,深深的看着催眠师的眼睛,深入看着我眼睛,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摒住它,然后吐出来,将它从妳的身体吐出去,将妳全身的压力一起吐出去。」

「再深深的吸一口气,再摒住它,然后慢慢吐了出来,妳感到愈来愈轻鬆,感觉所有的压力都飘到了空中,我要妳继续做着这样的呼吸,深吸一口气,摒住,然后再呼出来,继续这样的呼吸并凝视我的眼睛。」

她将目光固定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她的眼神渐渐变的疲倦,好像她已经一整天没有睡了一样,她也开始眨着眼睛,起初只有一下,然后愈来愈频繁。

「继续看着我的眼睛,放鬆,每次呼吸妳都会让自己更加更加的放鬆,每做一次呼吸妳都会发现妳的身体变的温暖、轻鬆并且沉重,妳的头很重,妳的手很重,妳的眼睛也非常的重,我发现妳一直眨着眼睛,因为它们是如此的重,而且非常的希望能放鬆,就像妳的身体一样。」

「深深的着我的眼睛,只要深深的看着它,妳的身体愈来愈轻鬆,妳全身都感到温暖、沉重、美好并且放鬆,妳的眼皮已经沉重的让妳无法张开眼睛了,凝视着我的眼睛,我将从一数到三,当我数到三时妳的身体会完全的放鬆,妳会闭上妳的眼睛,深深的放鬆着自己。」

「一……如此的沉重和放鬆,二……妳的身体失去了力量,感到非常的温暖而轻鬆,三……睡。」

当我说睡的时候,我伸出手推着芮娜的头,她闭上了眼睛并且失去力量,我让她舒服的躺在椅背上。

然后我继续加深她的催眠状态,「妳的手变的轻鬆而柔软,就像是洋娃娃一样,当我举起妳的手,妳会轻鬆无力的让我举着它,当我放下它,妳会发现一种轻鬆的感觉蔓延到妳的全身,当妳的手碰到妳的身体时,妳会再度感到那种轻鬆的感觉,从妳的头顶慢慢的流动,穿过妳的全身,一直到妳的脚指头,然后妳会发现妳比现在更加更加的轻鬆。」

我转了头看看梅雅和凯莲莎,她们看到我成功催眠了芮娜都感到相当吃惊,我对她们笑了一下,又继续看着芮娜,「当我对妳说话的时候我要妳继续放鬆着,深深的放鬆,让我的声音取代妳的心灵。」

「芮娜,妳是一个隐形人,无论何时只要我妳听到拍手,妳就会变成隐形人或者从隐形回复正常,妳会很惊讶妳是隐形的,而妳也会很高兴的利用这个特点,现在我要叫醒妳,当妳醒来后,我要妳服从几件事。」

「第一个,当我说:「睡!芮娜」妳就会立刻回到这个舒服的催眠状态并完全放鬆着,而当我说:「看着我的眼睛,芮娜」妳的目光会无法离开我的眼睛,当妳看着我的眼睛妳会变的很轻鬆并且很容易接受我的建议,当我数到三后妳就会醒来,一、二、三,完全的清醒。」

她慢慢回覆了知觉,而我则走到梅亚和凯莲莎身边轻声说着,「当她以为她是隐形人的时候你们要配合一下喔。」

「你要催眠我了吗?」芮娜问。

「妳不记得吗?」梅雅问她。

「记得什麽?」

「芮娜,妳现在是隐形的吗?」我问。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才没有。」

我拍了一下手,然后她又看着自己的手,「狗屎!我看不到自己!」

「芮娜,不要讲髒话。」

「但是妈,我变隐形了。」

「真的,我看不到她了!」凯莲莎在一旁开玩笑的说着。

「妳的确是,但妳也不该讲髒话。」

「除了衣服之外,我们完全看不到妳。」凯莲莎又说。

「是啊,看起来就像运动裤自己坐在椅子上。」我附和着。

芮娜站了起来并乱跳着,我们都忍住了笑,假装自己看见的只是衣服和裤子自己在动。

「假如你们只看的见我的衣服,那这样呢?」她说着,很快的脱去自己的上衣,她裡面什麽也没穿。

「芮娜!」梅雅着急的说着。

「妈,不要担心,我没有带胸罩是因为我要尽可能穿的舒服一点好让麦克催眠我。」

「但妳现在什麽也没穿!」

「反正我是隐形人,有什麽关係?」她说着又脱去了裤子,她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内裤,在没有人来的及说话之前,她又脱去了内裤。

「芮娜!」梅雅惊慌的叫着。

凯莲莎开心的笑着,我试着隐藏我因勃起而股起的裤子,我以前从来没注意的看过凯莲莎的妹妹,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发育还不完全的小妹妹,但是现在赤裸着站在我面前的她,和我想像中的她完全不一样,她丰满的胸部比她姐姐还大上一号,在她走动的同时乳房也诱人的弹跳着,她有着比凯连莎稍短一点的黑髮,她将它绑在头后面,而且她的双脚相当的修长,长的比她姐姐要高。

「麦克,我不要她光着身子满屋子跑!」梅雅报怨着。

「芮娜,能请妳坐下来吗?」我说。

「你又怎麽知道我有没有坐下来?」

「当妳坐下来的时候我可以注意到沙发陷进去了,坐好吧,我有一个很好的东西要给妳看。」她坐到了椅子上,而我也回到她面前的脚凳坐着,我将手伸到她面前并弹了一下手指,「睡!芮娜。」

她立刻垂下了头闭起了眼睛,我小心的移动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很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芮娜,妳已经回到了这个很深的催眠状态,我要妳进入更深更深的催眠,事实上,我要妳深入妳的心灵,到一个完全放鬆的地方,在那裡,除了我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要注意。」

「每当妳更深入妳的心灵,妳就会感到更加更加的放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扰妳,事实上,除非我碰着妳的额头并叫妳的名字,妳将不会看到或听到任何东西,妳脑海裡想的只要我的声音和更深的放鬆,没有任何的东西能打扰妳,除非我摸着妳的额头并叫妳的名字。」

我转头对着其他两个人说,「她现在不会对外界产生任何反应,除非我要她醒来,我们说的或做的她都完全感受不到,妳们要不要试试在她耳边大叫或什麽的?」

凯莲莎看起来似乎很好奇,她站起来走到她妹妹身边,然后在她耳边大叫,接着她又用手指戳她,用力的捏着她的乳头,但是芮娜还是连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麦克,她还是没穿衣服。」梅雅又抗议着。

「妳当她是隐形人就不会注意到这种事了嘛,妈。」凯连莎说。

「嗯。」我附和着。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很快的口袋拿出怀錶然后坐到她的旁边,就是凯莲莎原本坐的位置,我将怀錶放在梅雅的面前并缓缓的摇晃着。

「你想做什麽?」她问。

「我知道妳以为我想做什麽,妳的心裡已经认定了催眠师会拿着怀錶催眠别人,妳一定在电视上看过的,当催眠师摇着怀錶,而女主角就会陷入他的催眠,我知道妳心裡这样认定的,当妳看着怀錶左右摇晃着妳就会被催眠,就像电视上演的一样,但是我并没有要催眠妳,其实妳知道,看着怀錶就会被催眠那只是电视上演的,我只是要妳看着这个怀錶,跟着它轻鬆的左右摇晃。」

她的眼睛已经固定在怀錶上了,当我一开始把怀錶放在她面前时她还慌慌张张的想推开我,但现在她的双手都轻鬆的放在膝盖上,表情也已经完全不生气了,现在的她只是坐着凝视着怀錶.

「妳的心灵知道,妳会很快的像芮娜一样被催眠,妳的心灵知道,妳的眼皮愈来愈重,而妳就快要闭上眼睛,妳开始觉得沉重而疲倦,妳的身体变的温暖而轻鬆,妳的身体、妳的心灵,都变的愈来愈轻鬆,妳的眼睛好重,妳好睏,妳的潜意识很能接受我的建议,我要妳打开妳的潜意识,然后闭上妳的眼睛,将全身的力量放掉,轻鬆而温暖的放掉。」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向前倒下,她的头刚好掉在我的膝盖上,我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有一隻耳朵能够很清楚的听到我的声音。

我又开始加深她的催眠状态,「我会让妳完全的放鬆,我会从十数到一,当我开始数十的时候,妳会轻鬆的闭着妳的眼睛,当我数十的时候,妳会用妳的心灵看到妳在一个楼梯的顶端,当我开始数到九,每数一个数字,妳就会很轻鬆很舒服的走下楼梯。」

「在楼梯的尽头有一张很舒服的床,有着很高级的羽毛被和羽毛枕,当我数到一,妳会让自己很轻鬆的躺在床上,很舒服的靠着枕头,十……闭着眼睛,看见自己在楼梯的顶端,九……愈来愈放鬆,八……感觉妳进入一个舒服、温暖而放鬆的地方,七……六……慢慢走下去。」

「五……继续走下去并更加的放鬆,四……三……做一个深呼吸,二……

当我数到下一个数字,妳会更加的轻鬆、更加的舒服、更加的温暖,一……深深的让自己被幸福包围着,妳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力量,到达了一个完全放鬆的境界。」

「梅雅,妳现在被深深的催眠着,妳觉得很轻鬆、很容易接受我的建议,妳希望能常常回到这个很舒服的境界,所以每当妳听到我说:「睡眠时间,梅雅」妳会立刻回到这个深深的催眠状态,而且无论何时,只要我在妳面前摇动着怀錶,妳就会接受我所有的建议。」

「现在,当妳醒过来后,妳不会发现自己被催眠过,但是妳会发现不只芮娜,妳也变成了隐形人,而且妳也会利用隐形开点玩笑,我弹一下我的手指,然后妳会醒来。」

我弹了一下手指,然后她坐了起来摇摇头并看看四周,接下来我走到芮娜的身边,摸她的额头并叫她的名字,告诉她她妈妈也变成隐形人了,然后叫醒她,她张开了眼睛,对我微笑着并突然亲了我一下。

「你吓到了吧,没有人看的见我。」

「嗯。」我没有多说什麽。

她又站了起来捏一下我的屁股并高兴的笑着,凯莲莎也笑着,接着梅雅和芮娜都发现了梅雅变成隐形人了。

「我看不到我的手!」梅雅看着她的手说。

「我只看的见妈的衣服,太疯狂了,妈,妳也脱去妳的衣服,然后妳就和我一样完全没有人知道妳在做什麽了。」芮娜建议着。

「嗯。」然后梅雅也脱去了衣服,她穿着一件白色的Hanes胸罩,然后她也很快脱去了胸罩,她也很快的脱去运动裤和内裤,虽然梅雅已经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了,但是身材仍然维持的非常的好,她的头髮和她的女儿一样乌黑,剪了一个像是加拿大歌手莎拉麦克劳兰的短髮,她的肤色和凯莲莎一样的浅白,而她的胸部虽然没有她女儿可观,却也是相当的漂亮。

「太疯狂了!」芮娜看着镜子说着。

她的妈妈很快的跑过去,也看着镜子。

「天啊,我看不到自己,真是不敢相信。」

她们完全的以为彼此是隐形人,然后她们就拿着东西飘来飘去想要吓我和凯莲莎,或是突然推一下或捏捏我们,然后我决定该让自己享乐了,这时候梅雅正拿着衣服在凯莲莎面前摆动,而芮娜则照着镜子,我走到了芮那身边。

「芮娜,看着我的眼睛。」

她看着我,表情完全鬆弛了下来。

「妳现在被我的力量很深的控制着,当我弹一下手指后妳会继续做自己的事,但是妳会像现在一样,完完全全的服从我的命令。」

然后我叫醒她又走到梅雅旁边,我拿出怀錶左右摇摆着,梅雅注意到后视线就完全的集中在怀錶上,我将怀錶拿着更近一点放到她的眼前。

「梅雅,深深的服从我的建议,我马上会叫醒妳,而妳会继续做着妳刚刚做的事,但是妳会像现在一样完全接受我的建议,而在这个轻鬆的催眠经验中,无论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不会让妳感到不悦,妳了解吗?」

她点点头,然后我叫醒她,然后她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才注意到凯莲莎仍然看着怀錶,而且一直没有将视线移开。

「妳觉得怎麽样?」我问。

「很好。」她的眼睛仍跟着怀錶.

「很令人讶异,是吧?她们都以为自己是隐形人。」

「是的,我以为催眠术是骗人的,但看来那是真的。」

我继续摇着怀錶,她的眼睛也跟着怀錶左右摇动。

「人的心灵是很神奇的,像现在我和妳的心灵深处谈话,但另一部分的妳仔细的看着我的怀錶然后被催眠着,和我谈话的妳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正在发生,但是它确实发生了,很快的,妳另一个部分的心灵会感到朦胧而疲倦,会慢慢的取代和我说话的妳,妳全部的心灵都会被催眠,但是当我告诉妳妳会被催眠,和我谈话的妳并不相信,那个妳认为妳不会被催眠,那个妳认为只有意志力薄弱的人会被催眠。」

「是啊,我妈本来就不是非常精明,她虽然蛮聪明的,但是她不会像我这样有条裡的分析事情,我妹虽然算是聪明伶俐,但她太天真了,本来就很容易被骗,我知道无论你怎麽在我面前摇着怀錶我都不会被催眠的。」

「妳说的对,妳认为妳会被催眠,但是被我催眠的妳的心灵却不这麽认为,它让妳觉得眼皮愈来愈重,它让妳觉得眼睛愈来愈乾涩,它让妳不断的眨着眼,而且每眨一次眼,妳就会觉得更难将它们睁开,妳的心灵深深被催眠着,即使和我说话的妳自信满满的说自己不会被催眠,妳的心灵仍然非常的顺从,妳的心灵只能听见我的声音,只能看着我的怀錶,妳的心灵裡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除了我的声音,还有我的怀錶. 」

「你还要多久才愿意放弃?」

「你是说催眠妳吗?」

「是的。」

「我很快就会结束了。」

「你无法成功的。」

「好吧,如果我无法催眠妳,请妳不要再看着这个怀錶了,但是妳一定做不到,因为妳的心灵不愿意让视线离开怀錶. 」

她试着将视线移开,开始皱着眉头像是和自己在战斗,然后她放弃了,表情又变的轻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怀錶,「这只是一个诡计,你要让我以为我被催眠了,但是我不会被骗的,我不会以为自己是隐形人或什麽的。」

「一部分的妳认为这只是个诡计,认为妳不会被催眠,但是这一部分的妳愈来愈薄弱了,就好像被一片雾垄罩着,深深的放鬆并进入我的催眠,这一片雾愈来愈大而稠密,它拢罩妳的心灵,让你感到愈来愈放鬆而服从。」

「和我说话的妳愈来愈薄弱,而那片雾垄罩了妳整个心灵,被催眠的妳就是全部的妳,虽然和我说话的妳仍然非常有信心自己不会被催眠,但是它慢慢的被这一团轻鬆而服从的雾垄罩了,当妳的心灵完全被垄罩后,妳被催眠的心灵会说:「我会服从你。」然后闭上眼睛,深深的进入催眠状态。」

「好了吧?」她说,眼睛仍然跟着怀錶左右摇摆,「你什麽时候才会承认你无法催眠我。」

「你为什麽要抗拒?」

「抗拒?我才没有在抗拒,我只当作你很平常的和我聊天,什麽雾垄罩我的心灵,我完全不觉得你快催眠我了,我甚至……」她的眼睛仍然跟着怀錶,但突然变的沉默,嘴巴鬆弛的开着,然后她终于又说:「我会服从你。」接着就闭上了眼睛无力的向前倒下,我及时扶助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保持直立。

我收起怀錶开始对她说着,「凯莲莎,深深的睡着,妳会进入比上次更深的催眠状态,进入妳从未到达过的深沉的催眠状态,深深的并且放鬆,我的声音、我的怀錶,还有妳被催眠的心灵都将妳送到一个非常深沉的催眠状态。」

「等一下我会叫醒妳,当妳醒来后,妳会发现妳变成了隐形人,不只妳,还有梅雅和芮娜,妳看不见她们,她们也看不见妳,而且从现在开始,我的怀錶会对妳有一种非常神奇的力量,无论何时妳看到它,妳就会跟着它并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现在我要亲吻妳,就像睡美人一样,当我吻妳时妳会清醒并忘记刚刚被催眠过。」然后我亲了她的脸颊。

「你终于放弃催眠我了吧?哈……喔!我看不见自己!」

当凯莲莎看着自己时,我走到梅雅和芮娜的身边让她们也相信凯莲莎是隐形人,我还建议她们不要离开房子并关上所有的窗帘,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她们是隐形的,我又回去对着凯莲莎做出一样的指示,那时候她已经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想要好好的利用她的新能力。

我故意走到芮那身边说着,「芮娜,妳在这附近吗?」

「是啊,你正在看着我,只是你看不到我。」她说。

「跟我到妳的房间去,我会给妳看看比隐形更好玩的东西。」

「是的,我们在房间见。」她说着,然后走上楼梯回房。

我对着客厅裡另外两个裸女说:「梅雅,凯莲莎,请妳们来这裡一下。」

「好的。」

当她们俩个人走过来之后,我拿出怀錶并缓缓的摇着,她们立刻凝视着怀錶让眼睛跟着怀錶移动,我让她们站在那裡看着怀錶一段时间后才说,「放鬆,梅雅和凯莲莎,妳们将不再是隐形的,当我弹一下手指后妳们会看的到彼此,也看的到自己。」

「而且妳会觉得好睏好睏,睏到妳不想多醒着一秒,妳会很勉强的走到那张躺椅,然后立刻舒服的睡着,一直沉睡着,直到我拍妳的额头并叫妳的名字,当我这麽做的时候,妳会醒来并且再立刻进入深深的催眠状态,妳们了解吗?」她们点点头,然后我收起怀錶并弹了一下手指。

她们睁开了眼睛并看了看四周,当梅雅发现她和凯莲莎都一丝不挂时下了一跳,不过她立刻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很辛苦的撑开它,接着她慢慢的朝旁边的躺椅走去,而凯莲莎则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辛苦的想爬到躺椅上睡着,这时候我看见梅雅已经睡去了,表情相当的轻鬆。

然后我走上楼去到芮娜的房间,她在裡面穿着一件非常性感的低胸睡衣,有白色的花边。

「这件衣服是我妈的。」她说明着。

「睡!芮娜。」

她闭上眼睛无力的倒在后面的床上,我坐在她柔软的身体旁边,仔细的端详着像玩具一样躺着的她,然后我用手指抚摸她细緻的皮肤,从她的脖子,游移到她的胸部。

「芮娜,深深的睡着并服从我的建议,当我数到三后,妳会发现自己不再是隐形的,每当我说一些话并谈我的手指,那就会变成事实,如果那是一个命令,妳就会毫不怀疑的服从。」我弹了一下手指并叫醒她。

「你能看的到我了。」

「没错,隐形是怎麽样的感觉?」

「我不会形容,我真不敢我竟然能隐形。」

「妳不会,只是妳的心灵要妳相信妳那是真的,我一直都看的到妳。」

「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心灵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就像,当我弹一下我的手指后,妳会发现檯灯变成妳的性感带,每次当我或是妳碰到这个檯灯时,妳的全身就会有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我弹了手指。

「你是说当你摸着那个,」她指着檯灯,「我就会高潮?」

「也许不会到高潮,试试看。」然后我将手放在檯灯上。

「喔!天啊……」她喘着气,不断交叉着她的腿。

我又用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檯灯。

「喔……不要……怎麽可能?」

「芮娜,当我弹一下手指后,这个檯灯就不是你的性感带了,而全身都会变成是妳的性感带。」我弹了一下手指,然后温柔的吻着她的膝盖。

她全身激动的颤抖着,「太不可思议了……我……」

我将手伸进她的内衣,温柔的搓揉着她的胸部,用手指轻轻掐着她乳头,感受她滑嫩的皮肤,她整个人倒在床上,满足而无力的呻吟着,我站起来脱去了衣服,又继续爬到她身上。

「芮娜,当我射精后妳也会达到高潮,妳人生中最兴奋、最美丽、最不可思议的高潮。」我又弹了一下手指,我已经快忍不住了,没有时间去拿放在地上那件牛仔裤裡的保险套了,我将阴茎对着她的脸。

「张开嘴巴,好好的含着它。」我甚至还没弹手指,她就很快的为我口交,我感到她那温暖湿润的嘴唇包围着我,她还不断用舌头舔着我,我并没有太持久,很快的将精液全数射入她嘴裡,她立刻愉悦的呻吟着。

「吞下它。」我说,弹了下手指。

然后我们两个很沉默的躺在一起好一段时间,她才说,「你要为我示范催眠还能做些什麽。」

「妳想知道什麽?」

「每一件事,我想要使用它,我想要感受更多我从没感受过的事,我想要被控制去做更多我不想做的事。」

我转头面对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我会让妳如愿的,妳现在要做的只是好好的睡一觉,很深很深的睡去。」

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我也闭上眼睛,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第六章萝拉

「你做的很好,不要担心了,你以后一定会出名的。」莎汀凯鼓励着我,我们刚从舞台表演完离开,现在在化妆间裡.

我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第一次看见台下那麽多人看着我的表演,我真的是吓呆了,莎汀凯帮我选出自愿者,在舞台上安排他们的座位,然后我才稍稍的定下心来,开始对观众坐着催眠诱导。

「这就是为什麽这个礼拜我只让你在白天表演,你会慢慢习惯舞台上的感觉的,明天你一定会表现的更好,放轻鬆一点,不要一直想了。」莎汀凯说着,然后离开了化妆间。

在她离开之后,我有点后悔刚刚干嘛不把她留下来,让她进入催眠状态来纾解一下自己的压力,其实我也可以找刚刚的自愿者,那些被我催眠过的人都是很容易再进入催眠状态的,我正想着离开俱乐部后我该去找哪一个观众,突然有人敲着门。

来敲门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年轻女孩,她留着很短的褐色头髮,戴着厚厚的眼镜,长的和我差不多高,胸部很小,穿着一件牛仔裤和条纹运动服。

「嗨!」我先说。

「你好。」她回着。

「有什麽事情吗?」

「有的……我刚刚看了你的表演。」

「哦,希望你喜欢它。」

「我很喜欢,那是很棒的表演。」

「谢谢妳。」

「是这样的,我是本地的一个实习记者,我正在为一篇我准备发表的报导取材,然后我看到你的表演,因为你是第一个在这间俱乐部表演的本地人,我想要就你的故事写一篇报导,我叫做萝拉。」

「嗯,请进,萝拉。」

「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不会,事实上我正计划去催眠一群年轻女孩子,和她们来一个狂欢派对,但看来无法如愿了,哈哈。」

我笑的很勉强,但是萝拉也和我一起笑着。

她走进了化妆间然后从她带来的背包裡拿出了笔和笔记本,她坐在我刚刚坐的椅子上,所以我从房间裡拿了另一张椅子坐在她前面。

「请问你的催眠术是在哪裡学的?」她问。

「我在大学裡修了很多有关心理学的课程,而且我自己也很认真的研究过。」

我看见她把我说的话写下来。

「妳没有录音机吗?」

「喔,我只有带笔记本,但是我会好好纪录你说的话,然后回家仔细整理,希望下次我有录音机的时候我们能再做一次面谈,今天我只是要问你一些很基本的问题,我会详实的写下你的话,但是我可能要回家后重读一次才能了解你的意思,我没有办法将注意力放在太多东西上面。」她耸耸肩,「对不起。」

「没关係的,我会让妳再做一次专访,所以妳现在不用那麽紧张,妳可以好好的放鬆,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摒住它……很好,现在让妳的紧张和那一口气一起吐出来,妳觉得怎麽样?」

「好多了,谢谢,这是我第一次所以我真的紧张。」

「妳是说专访?」

「是啊。」

「没关係,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被访问?」

「也是第一次上舞台。」

「看的出来。」

然后我们都笑了。

「回到问题吧,你认为你的表演和其他的催眠师有什麽不一样?」

「其实我很希望能做些独特的表演。」

我看见她很快的写着,似乎真的没有留意我在说什麽。

「放鬆绝对是表演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只要舞台上的观众深深的放鬆着就会很自然的被催眠,只要我对面的记者深深的放鬆着就会很自然的被催眠,舞台上的观众如何服从我,我对面的记者也会很快的服从我,舞台上的表演是让观众完全的服从我,而这个面谈会让妳很快的完全的服从我。」

「你怎麽挑选你的自愿者呢?」她问着,甚至没有抬起它的头。

「任何人都能被催眠,所以我会选择我想要催眠的人,我想要催眠妳,所以我就挑选妳让我催眠,在面谈结束后妳会深深的被催眠着,那是一种非常轻鬆的感觉,很舒服的放鬆着,一种很温暖很轻鬆的感觉流窜妳的全身,从妳的脚指头开始流窜,妳全身都被这种感觉佔领了,当妳愈来愈放鬆,妳会开始觉得很睏,觉得身体愈来愈沉重,妳觉得妳正在写字的手愈来愈重,愈来愈不想去动它,妳愈来愈难写下任何字,妳的头变的很重,妳撑不住它了,妳的眼睛也变的很重。」

她抬了一下头,眼睛泛着血丝,她眨了眨眼睛,又用着很轻的声调到问着,「你的父母对你的工作有什麽看法?」

「我想他们认为妳的头脑愈来愈朦胧了,他们认为萝拉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们知道妳的身体非常的沉重,妳很勉强的才能坐在椅子上,他们知道妳很快的会臣服于我,成为我的催眠奴隶,妳觉得很沉重、很温暖、很睏。」

我站了起来,拿起一张椅子坐在她的旁边,对着她的右耳说着,「写下我说的话,什麽都不要想,好模煳,只要写下我说的话,写下「我是睡美人」很好,现在写下「我是一个催眠奴隶」,很好,然后我要妳写一个很大的字,当妳写下这个字妳会立刻做出这个字,妳非常希望这麽做,我要妳写下「睡」。」

她写了一个很大而且很草的睡,在她写完的那一瞬间,她的笔从手上滑落,头也朝前方跌落。

「萝拉,妳现在非常的放鬆,我要妳听着我的声音,妳听的到我的声音吗?当我问妳的时候妳可以回答是或不是。」

「是。」她含煳的说着。

「很好,妳想要搭乘一个很好的潜水艇吗?」

「是。」

「很好,萝拉,现在妳已经在潜水艇上了,妳坐在一张非常舒适的椅子,妳可以很轻鬆的坐着,妳已经到水面下了,妳可以从一扇很大的窗户看到潜水艇外的世界,在妳前方,潜水艇的舰长正做着演讲,舰长讲的话非常重要,妳必须很仔细的听着他的声音,也就是我的声音,舰长要妳看着外面的鱼,妳看到鱼了吗,萝拉?」

「是。」

「是哪种鱼?妳可以回答我。」

「很美丽的蓝色的和金色的鱼。」

「很好,看着那条鱼,潜水艇现在要潜的更深了,更加的深入水面,当潜水艇愈深,窗外就愈来愈黑暗,告诉我,现在妳看的到什麽?」

「海豚。」

「是的,海豚在这裡生活着,但我们的潜水艇要去更深的地方,不再有海豚,告诉我,现在妳看的到什麽?」

「鲸鱼。」

「很好,潜水艇又继续下沉,而妳也愈来愈轻鬆,比今天舞台上的任何人都要更轻鬆,潜水艇降到很深很深的海底,而妳也很深很深的放鬆着,当妳更深的放鬆,听着我的声音就变的更重要,妳就会更深的顺从我,潜水艇已经非常深了,现在窗外一片黑暗,潜水艇裡也一片黑暗,妳什麽也看不到了,妳坐的椅子是如此的舒适让妳忘了它的存在,现在妳的世界只有我的声音,仔细的听着它漂流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我将笔记本从她膝盖上移开并捡起地上的笔。

「妳深深的被催眠着,无论什麽时候妳听到我说「停止报导」,妳就会立刻回到这个很深的催眠状态,甚至比现在更深一百倍的催眠状态,无论妳如何努力都不能抵抗这个催眠状态,还有,每当我指着一些文字并说「舰长要妳读它」,妳会读着它并发现妳会无法抗拒的去实行妳读到的命令或指示,妳甚至不会想去抗拒它,只想要服从,现在我要弹我的手指,然后妳会醒来,妳将完全不会察觉妳被催眠过,妳会觉得和我一起很轻鬆、很舒服。」

我弹了手指然后她坐了起来,当她试着弄清楚状况时我在她的笔记本裡写下一些字。

「笔记本怎麽会在你手上?」她问。

「舰长要妳读它。」我指着刚刚写下的字。

「脱去妳全部的衣服。」当她大声的唸完后,她的眼皮抖动了一下,然后眼神突然变的空洞无神。

她站起来并脱去她的运动服,裡面还穿着一件某间大学的T恤。

「妳还在那裡读书吗?」我指着她的T恤问,她正在解开牛仔裤的釦子。

「是的,我只是实习记者。」

她脱去了牛仔裤,裡面穿着一件很朴素的白色内裤,我感到下半身慢慢充满了力量,当她全身赤裸时,我又为她写下了另一个命令。

「舰长要妳读它。」

「做爱。」她读完后,眼睛又抖动了一下,然后走向了我,她将舌头深进我的嘴巴,用手抚摸着我的阴茎,而我也爱抚着她的胸部,接着她飢渴的脱去了我的衣服,我们很快的沉溺在彼此的肉慾之下。

天旋地转后,我们就像是参加了一场性狂欢派对,两个人都无力的躺在地上,然后我又让她进入催眠状态,要她清洁自己的身体并穿好衣服,我则把她笔记本裡刚刚写的那几页都撕掉,只留下最前面我还没对她做催眠暗示的部分,告诉她醒来后会忘掉被催眠时发生的事,只觉得自己好好的睡了一觉,然后我叫醒了她。

「对不起!我睡着了。」她醒来后慌张的说着。

「没关係的,妳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天啊,我竟然只写了这麽一点。」她看着她的笔记本。

「我会让妳再作一次专访的,那时候妳最好准备一台录音机。」

「谢谢你。」她如释重负的说着,我对她笑了一下,知道从今以后我又多了一个催眠奴隶。

第七章生日女孩

为了多赚点外快,我在地方报纸上刊着广告,为宴会或派对表演,我已经接过了一些社会团体和慈善机构的桉子,虽然酬劳很优渥,但是被催眠的对象都没什麽美女,完全不能满足我性的需求,直到我接到萝拉的电话,就是上一章裡出现的记者。

「妳能不能稍微打点折扣,我妹妹要满十九岁了,我想趁父母不在的时候偷偷为她办一场生日派对。」

我问她会有多少人参加还有是什麽形式的派对。

「加我有五个人,就是一个通宵的派对嘛,全部都是女孩子,我妹刚和她男朋友分手,所以不想邀请太多的人。」

我同意只收半价,然后我们开始聊着派对的细节,那天我在俱乐部的晚间表演结束后就到她家去。

萝拉帮我开门,她穿着牛仔裤和T恤,「请进,见见大家。」

客厅裡几个女孩子都穿着睡衣,真是一场视觉上的飨宴。

她的妹妹蜜雪儿,留着披肩的金髮,有着修长的双腿和小而坚挺的胸部,和她姊姊一样都戴着眼镜。

凯丝娇小而苗条,留着一头细长的褐髮,她的胸部并不大,然而在她身上却显的相当的可观。

海瑟看来就像个芭比娃娃一样,她有着一头金髮,高挑的身材,她是那种让男人渴望让女人羡慕的女人,她穿着中空的睡衣露出雪白的柳腰,让我一看到就隐约的兴奋起来。

丹妮尔有一身黝黑的肤色,我常在俱乐部裡看到她,她有着会随风飘逸的乌黑秀髮,灵秀的大眼睛和令人心醉的丰满胸部。

这种景象真的只能用秀色可餐形容。

我们谈了一下话,然后我要开始表演,除了我之外,其他五个女孩子都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

「妳们有多少人看过催眠表演?」我问。

萝拉、蜜雪儿和丹妮尔都举起了手。

「有多少人曾经被催眠过呢?」我再问。

凯丝举起了手,其他人都放下了手,包括萝拉,因为我让她忘了被我催眠过的事。

「真的吗?凯丝,能不能对我们谈谈它?」

她的脸红了起来,「那是我的前男友从网路上看来的方法,然后他对我尝试。」

「妳能说说当时的情形吗?」

「他拿着一个怀錶在我面前晃啊晃的,要我看着它,我就看着它,然后他一直告诉我很睏、我很放鬆,接下来的事我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当他对我说「脱衣舞孃」我就会开始脱衣服。」

我拿出怀錶悬空到她眼前,她的眼神立刻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凝视着怀錶.

「像这样的怀錶吗?」

「是的。」

「然后妳就像现在这样凝视着它,妳的前男友要妳放鬆就像妳现在做的一样,然后妳就现在一样开始觉得很睏、很疲倦,深深的看着,放鬆,愈来愈想睡,睡吧,凯丝。」

她闭上了眼睛并让头沉沉垂着。

「一般而言,」我说明着,「一个人不会着麽快的被催眠,但是凯丝曾经被催眠过,她的身体和心灵都会非常容易接受着种催眠的感觉,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方法能让她更快的回到催眠状态,就是给她一个后催眠暗示,」

我对着凯丝说:「凯丝,当妳醒来后,无论何时,只要妳听到我说「派对时间,凯丝」,妳就会立刻回到现在这样深沉的催眠状态,甚至比现在更加的深沉,凯丝,妳希望自己不断被更深的催眠着,很轻鬆、很美好的被催眠着,每当妳作一次呼吸,妳就会进入更深更深的催眠。」

「凯丝,妳将再也听不到、感受不到也不想注意妳身边发生的任何事情,妳唯一能注意到的事只有我的手,当我手碰到妳的额头时,妳就能听到我的声音并服从我的命令,当我的手没有碰妳的额头,妳将不会注意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声音,现在进入更深沉的催眠。」

我对着其他几个讶异的女孩子微笑着,「她现在被深深的催眠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她进入更深的催眠,现在我想再示范一下后催眠暗示的效力,我想我需要萝拉的帮助。」

萝拉吓了一跳,「不要,我只要看就好了。」

我微笑着朝萝拉走了过去,拉起她的手并看着她的眼睛,「妳只想要看吗?但是我要妳「停止报导」。」

她突然眨了几下眼睛然后闭了起来,整个身体无力的朝我倒下,我用手支撑着她。

「现在萝拉已经比凯丝更深沉的被催眠着,已经准备好服从我的命令,在催眠下,人们会比较容易被建议去做一些他们平常不会做的事,现在,平常萝拉不会做什麽?」

蜜雪儿先回答,「唱歌,让我喝酒,告诉我她和谁上床。」

海瑟也回答,「在别人面前和男人亲热或讲髒话。」

「现在听着,萝拉,妳对我的话会完全的相信并且顺从,今天是妳妹妹的生日,她几岁的生日?」

「十九。」

「不对,今天她二十一岁了,今天过后她就满二十一岁,现在只要她想要她就可以喝酒,而妳,会想当第一个拿酒给她喝的人,这间房子裡有啤酒吗?」

「有。」

「很好,当我弹一下手指后妳就会醒来,妳会想要拿一灌啤酒给妳妹妹喝,顺便也帮我拿一罐,而且当妳醒来后,妳会觉得妳穿的太拘束了,妳会回妳的房间去换一套和大家一样的衣服。」

我弹了下手指,然后她张开了眼睛坐直身体,看了看四周想弄清楚状况。

「喔!蜜雪儿,我要给妳一点东西。」她离开了客厅并带着两罐啤酒回来,一罐给我,一罐给蜜雪儿,我们都立刻打开喝着。

「你们等我一下,我想要去换件衣服,穿这样好像太拘束了。」然后就走回了房间。

我则蹲在丹妮尔前面,「妳看过我的表演吗?」

「有一次值班结束后刚好看到。」

「在俱乐部裡?」

「嗯。」

「工作完后妳一定很疲倦吧?」

「是啊。」

我们都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我想妳已经在我的表演中看过我的眼睛是如何充满着催眠的魔力,妳知道当一个人凝视着我的眼睛,就会很快的被催眠,然后妳也知道,妳正凝视着我的眼睛,妳也会很快的被我催眠。」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双明亮的褐色双眼被我捕捉着,开始变的无神,我将手伸出去揉着她的两个太阳穴,温和的按摩她并说着。

「妳的值班一定很长,它一定让妳非常疲倦,非常沉重,非常睏,妳一定很羡慕台上的观众能在我的催眠下深深的放鬆着,妳一定也想和他们一样,深深的,在我的催眠下放鬆,妳一定也很想被催眠,很想睡、很沉重、很温暖、很轻鬆,然后被催眠着。

「妳很想闭上妳的双眼,它们变的沉重而疲倦,妳也很想让妳那沉重而紧绷的身体深深放鬆着,深深的顺从着我的建议,妳想要任我的声音摆佈着,妳感到如此的疲倦而沉重,只要妳想,妳随时都能闭上双眼,就是现在,轻轻的闭上它们。」

她深深垂下了头,海瑟和蜜雪儿对这样的景象讶异的说不出话,然后我给了丹妮尔几个建议,让她完全忽略她身边的事物,直到我想控制她,再让她在等候我的这段时间,自己不断的陷入更深的催眠状态。

这个时候萝拉从房间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件旧的有点褪色的睡衣,而且这件睡衣对她而言显然是小了点,让她曼妙的身材表露无疑。

「蜜雪儿,妳还想让妳姊姊做什麽?」

「什麽?」萝拉问。

「告诉我她想要的男人。」

「你们在说什麽啊?」萝拉又问。

「萝拉,「停止报导」。」我对她说。

她听到这四个字后,身体立刻无力的瘫软下去,我赶紧去扶助她,「萝拉,深深的放鬆着,但是妳可以自己站着。」

我放开了她,她站在原地,头无力的垂着。

「萝拉,我要妳的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

「我要妳完全诚实的回答。」

「是的。」

「妳现在有非常欣赏的异性吗?」

「有。」

「告诉我他的名字。」

她说出了我的名字,海瑟和蜜雪儿都笑着,我有点不好意思。

「萝拉,我要妳再次深深的放鬆,每一次呼吸,妳都会让自己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妳将会忽略妳身边所有的事情,只知道自己不断的、不断的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直到我像这样摸着妳的额头,每当妳感到我这样的摸着妳的额头,妳就能听到我的声音并服从我的命令,深深的放鬆。」

我对着剩下的两个女孩微笑着,「很容易的吧。」

然后我绕过蜜雪儿的椅子走到海瑟的椅子后面,伸出手按摩着她雪白细緻的肩膀。

「放鬆是非常的容易,深深的放鬆,让自己进入我的催眠魔法,放鬆,妳觉得很睏,让自己毫无目的的漂流着,漂流着,妳已经看过被催眠是如此的简单,妳也是如此的容易被催眠,海瑟,让我来帮助妳放鬆。」

一种很温暖、很鬆弛的感觉从我的手经由妳的肩膀进入妳的身体,流经妳的全身,妳的肩膀感到无比的沉重而放鬆,妳的手臂,妳的胸部都深深的感到这种鬆弛,一直蔓延到妳全身所有的细胞,很温暖、很沉重、很疲倦、很想深深的睡去,我的声音会帮助妳进入这个很舒服的世界,妳的脑海一片空白,妳什麽都无法思考了,妳的眼睛非常的沉重,闭上它吧,沉沉的睡去,睡吧,顺从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她无力的靠着椅背睡去,我让她进入和其他人一样的催眠状态,让她更容易、更顺从的接受我的建议,然后对着蜜雪儿微笑着。

「生日快乐。」

「呃?」

「因为妳是今天的寿星,我给妳一个选择,妳可以和他们进入一样的催眠的世界,也可以和她们好好的玩玩,我会让她们接受妳的命令,顺从妳每一个愿望。」

「我可以和她们玩什麽?」

「妳的姊姊跟我说妳是个双性恋。」

「她跟你说?她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的!」

「那不是她的错,因为她那个时候非常的放鬆,妳懂我的意思吧,妳曾经对妳这些朋友有过性幻想吗?没关係的,妳可以跟我说实话。」

「是有过。」

「妳可以命令她们做任何的事不让妳兴奋吗?」

「有一点啦。」

我让这些女孩子接受蜜雪儿的命令,当然她们还是在我的控制之下,然后我让萝拉和我上楼去,我带着这个催眠中的女孩进了房间,接着关上了门,然后才叫醒她。

「我怎麽会在房间裡?」

「妳应该要恭喜我刚刚有一场很成功的表演。」

「是吗?我什麽都不记得了,你催眠了我吗?」

「也许吧。」

「喔!不!你让我做了什麽?」

「妳告诉其他人妳想和我上床。」

她脸红了一下,「真的吗?」

「我很喜欢妳的睡衣。」我扯开了话题。

「这衣服很旧了,我现在很少穿它。」

「这不重要。」我走向前去开始挑逗着她,她也不怎麽抗拒,然后我解开她的睡衣,恣意的吻着她雪白的腹部,一直到她的全身。

也许是因为之前催眠的原因,萝拉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着我,在我们做完爱后,我让萝拉回到催眠状态并穿好她的衣服,然后我带着深陷在催眠状态中的萝拉下楼。

下了楼之后我看到蜜雪儿衣衫不整的,而其他的女孩们都已经全裸了,她用手抚摸着海瑟的胸部,凯丝的手也抚摸着她的乳房,丹妮尔全身一丝不挂的倒卧在一旁的地上,我留下萝拉站在原地,走到蜜雪儿的身边。

「高兴吗?」

她愉悦的呻吟着,「喔!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吧,这比喝啤酒还不知要快活几十倍呢!」

第八章珍妮

当两个从拉斯维加斯来的魔术师取代了我的工作后,我离开了俱乐部,暑假也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原先计画要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也许可以去拜访一些被我催眠过的美女,但是我家人的朋友要我帮忙去带他们的小孩,他们要离开这个城镇几天,留下一个八岁的男孩和一个十岁的女孩要我照顾。

这并没有什麽。

在他们的父母离开了约十分钟后,我决定给这两个小鬼看看我的魔术怀錶,这将会让我的保母工作变的更轻鬆,在看完了怀錶后,他们决定自己回房间去玩,我则一个人在客厅看着电视,然后电话想了起来,是萝拉打来的。

「你的保母做的怎麽样?」

「很好啊,这两个小孩挺乖的。」

「我是想说我们上次的访问还没完成,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访问你?」

「没问题啊,但在这之前我要妳「停止报导」。」

我能听到她叹了一口气,像是已经进入了催眠的世界,然后就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萝拉,你现在非常的放鬆,我现在要数到三,当我数到三后妳会醒来,感觉相当的轻鬆而美好,当妳醒来后妳会对我提议你想带一个妳最漂亮的女性朋友过来,你想让我催眠她让你的访问更加精采,一、二、三。」

「我能带一个朋友过去吗?」萝拉问着,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可以啊,但是为什麽?」

「我想看你催眠别人。」

「这是个好主意。」

「太好了,那我会在八点左右过去。」

当萝拉出现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性感的紧身背心和一件非常短的裤子,她的朋友珍妮留着一头金色长髮,有着高挑的身材和丰满的胸部,她比我还要高一点,我相信她如果在巴黎发展的话早就是一位世界名模了,但是在这裡,她只是一个在农产公司工作的普通女孩,她身上的花色衣服相当有夏天的气息,让她诱人的乳沟和臀部曲线都让人一览无遗。

「请进。」我说。

「你照顾的小孩呢?」萝拉问。

「打瞌睡吧。」

我们一起走到了客厅,萝拉坐在一张摇椅上,她将一台录音机放在客厅中间的咖啡桌上,我让珍妮在桌子另一边的躺椅坐下,她两腿交叉的坐着,就像一个淑女一样。

「妳可以开始发问了。」我说。

「嗯……催眠是什麽?」

「喔!妳怎麽不从简单一点的问题开始?」我开玩笑的说,「我只能说催眠是一种很轻鬆的状态,它可以让一个人的潜意识浮现出来,这个人就会完全照着潜意识裡的想法行动。」

「那麽,为什麽被催眠的人会听从催眠师的命令?」

「因为人的潜意识是非常容易被建议的,但那并不代表说,我就能强迫任何人去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被催眠的人做的任何事,在某一种层次上来说,都是他自己想做的,也许不是他外在的意识,而是潜意识。」

我继续说,「举个例子来说,我能够在舞台上催眠一个女孩让她脱去衣服,在舞台上脱去衣服也许是她平常不可能会做的事,但是她的潜意识可能会愿意这麽做,只要我做一些建议的话。」

我顿了一下,「当然因为我的表演事老少咸宜的,我从来没有让一个女孩脱去她的上衣,即使在成人表演中,我也不会让一个没穿胸罩的女孩脱去上衣。」我说着,朝萝拉的胸部看了一下。

萝拉发现了我的眼神,脸红了一下,「所以这样说来,被催眠就有点像是喝醉酒一样?」

「这是一个很好的比喻,当妳喝醉的时候,妳会失去自制的能力,妳可能会去做一些妳平常不会做甚至想都没想过的事,但催眠会让妳更加的放鬆,被催眠的人会做一些他们即使在酒醉也不会做的事。」

「你都使用什麽来催眠呢?」

「我想首先需要的,是一个好的自愿者,那个人必须自愿被催眠,我会用各种不同的东西帮助他集中,最常见的就是怀錶,事实上只要是能让被催眠者集中注意力的东西都行。」

「催眠会伤害人吗?」珍妮突然问。

「当然不会,」我笑了一下,「事实上,催眠的感觉是相当美好的。」

「你能够在这裡示范吗?」萝拉问。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珍妮用缓慢而深沉的声音说着,「听着我的声音,珍妮,听着我的声音并且放鬆,我要妳将妳的视线集中在这个房子裡的某一件东西上,也许是我的眼睛,也许是门把,也许是妳手指上的戒指,只要集中妳的注意力并听着我的声音。」

「放鬆并且集中注意力在我的声音和妳选的东西上,放鬆并仔细的听着,现在我要妳深深的吸一口气,在我要妳吐气之前摒住它,很好……忍住……忍住……现在吐出气来并感到身体有着从未有过的鬆弛,很好,让妳的压力随着妳每一次吐气离开妳的身体。」

「吸气吐气,妳感到自己深深的漂流着,妳只想要放鬆然后听着我的声音并切集中注意力在妳选的东西上,很快的妳会注意到妳的眼皮变的相当的重,非常的疲倦而沉重,妳的身体也变的非常的沉重、疲倦并且很睏,放鬆,让这种鬆弛的感觉蔓延到妳的全身。」

「深深的放鬆,除了我的声音和妳注意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其他的声音和景象都从妳眼前漂离了,所有的思想都从妳的头脑离开了,只剩下放鬆是多麽的美好和深深的倾听我的声音。」

「妳要进入催眠了,妳的眼睛睁不开了,妳的头变的相当沉重,而且妳非常的想睡觉,张开双眼注意着妳选的东西变的相当困难,只要妳想妳随时能闭上双眼,只要妳愿意,妳随时都能闭上双眼深深的沉睡着,当妳闭上双眼后,妳就会进入深沉的催眠睡眠中,在那裡,唯一剩下的只有我的声音,放鬆、放鬆,闭上双眼,深深的睡去。」

珍妮闭上了眼睛,头也无力的垂落着,我转头看了看萝拉,和我想像中一样她也进入了催眠状态,我开始加深她们的催眠状态。

「妳现在在一个电梯裡,我要妳用妳的心灵看到这个电梯,我的声音从电梯裡的扩音器出来,妳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它,这个电梯现在在第一百楼,这栋大楼裡最高的一楼,妳的感觉相当的好,妳感到相当的轻鬆,但是妳知道,如果电梯将妳往下载的话妳会感到更加的放鬆,妳现在按下了第一层的按钮。」

「深深的放鬆着,电梯开始下降了,妳会注意到,电梯每下降一点,我的声音就更能进入妳的心灵,我的声音愈进入妳的心灵妳就更服从的听着它的指示,当妳再下降几层楼后,妳会发现妳是如此的放鬆。」

「妳的脚、妳的双腿都完全放鬆了,每当电梯下降一点妳就会更加更加的放鬆,妳的阴道、妳的屁股也完全放鬆了,妳的大腿、妳的腰、妳的腹部、背部也都完全放鬆了,妳现在已经快降到七十楼了,妳的胸部感到非常轻鬆,妳的肩膀和双手、妳的脖子都完完全全的鬆弛着。」

「电梯要到达五十四楼了,妳的脸部也完全的放鬆着,妳的眼睛、鼻子、耳朵都没了力量,妳的大脑也完全放鬆着,让所有的思绪离妳而去,妳只注意到我的声音,注意到妳搭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下着,而妳感到愈来愈加的放鬆,当妳到达四十八楼后,妳会体认到妳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听着我的声音,服从我的命令,当妳到达四十三楼后,妳脑海裡唯一的想法就是我的命令。」

「「麦可的话就是我的命令」这句话会在妳的脑海裡不断重複,在电梯再往下降时妳会将这句话深深的烙印在妳的潜意识裡,下降、放鬆、服从……妳到了十二楼并继续往下降着……妳已经到了一楼,完全的服从,妳继续降到地下室去,更深更深的,完全放鬆的进入一片黑暗的地下室。」

我走到萝拉身旁并摸着她的膝盖,「现在只有我碰到的女孩才听的到我的话,萝拉,妳现在非常的放鬆,任何抵抗我的意识都会离妳而去,妳完全是我的,妳爱我,妳想服从我,当我的奴隶是妳唯一的愿望,也许清醒的妳不会知道,但妳会发现自己深深的爱上了我,「停止报导」这个片语仍会将妳送入深深的催眠状态,一个比现在更深十倍的催眠状态,当妳听到我弹手指后妳会醒来,但妳会忘记妳被我催眠了,妳会以为自己一直看着我催眠珍妮。」

我将手收了回来并弹了一下手指,萝拉立刻张开了双眼,我则立刻走到珍妮旁边并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珍妮,妳现在很深的被催眠着,无论什麽时候妳听到我说「电梯下降」

,你就会立刻回到很深的催眠状态,而且比现在更加的深沉,等一下我弹一下手指后妳会醒来,但是妳会深信妳并没有被催眠,无论我和萝拉怎麽说服妳,妳都不会相信自己被催眠了,还有当妳听到我说「基本能力」的时候,妳会放下妳的双脚,让我们看到妳的双腿之间穿着什麽,如果妳想再交叉妳的脚,妳会发现妳的膝盖就像两个同极的磁铁会互相排斥,妳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

我弹了一下手指然后她张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什麽时候才能催眠我?」她问。

萝拉笑着,「他已经催眠妳了,妳不记得吗?」

「我才没有被催眠。」

然后萝拉试着说我刚刚给的指令,「「基本能力」。」

什麽也没发生。

「「电梯下降」。」她又说。

还是什麽也没发生。

「为什麽没有用?」

「催眠是要特定的声音才会有作用的,我刚刚告诉她的是说当他听到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会怎麽样,而不只是她听到那些话而已,不信妳看,「基本能力」。」

「很好嘛,你们是在我来之前就排练好这些对话的吗?」珍妮问着,然后她才发觉自己的脚放了下来,给我们看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裤,她看来有些困惑,不断的想再交叉双脚,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弃。

「「电梯下降」。」我说。

珍妮立刻闭上双眼无力的摊在椅子上。

「很好,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珍妮,当妳再度醒来时妳会相信萝拉是我的催眠奴隶,妳会相信我已经让她脱去了全身的衣服而她正全裸着,妳会想说服她说她已经被我催眠了,但是她不会相信,但是她愈是不相信妳妳就会更急切的想说服她,妳会做任何事情去叫醒她,但是妳不会伤害到她、也不会伤害到我,妳不会想离开这间房子,也不会试着告诉任何屋子外的人这件事,更不会损坏这间房子,当我弹一下手指后妳会醒来。」

当她醒来后妳吃惊的指着萝拉,「妳没有穿衣服!」

萝拉笑着,「我有穿,是妳被催眠了。」

「我没有被催眠,是他催眠妳让妳这麽认为,妳已经被她的催眠控制了,他催眠了妳并让妳脱去衣服,我看见了。」

「珍妮,别紧张,也许妳也应该让我催眠,我会让妳和萝拉一样的。」

「不!」珍妮跳了起来,然后摇着萝拉的肩膀想要让她清醒,萝拉只是笑着,然后珍妮突然跑进厨房拿了一个水壶回来,将水从萝拉头上倒下去。

萝拉的紧身背心因为水的渗透而变的透明,我只是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过了一下子我才走过去抓着珍妮的肩膀,并用之前的片语让他进入催眠状态。

「深深的放鬆,珍妮,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妨碍妳的睡眠,直到妳再一次听到我叫妳的名字。」

然后我将她抱到躺椅上躺着。

「我以为她不会伤害我。」萝拉说。

「她是没有,她只是泼水而已,我想很快就会乾的,妳可以站起来让我看看吗?」

我走向萝拉,慢慢的低下头靠近她的胸部,并吸吮她从透明的背心裡露出的乳头,我用手慢慢脱去她的短裤,而她发出低声的呻吟,她的短裤裡什麽也没穿,我靠近她的耳朵旁说着,「妳这个小骚货。」

「喔!我要……」她说着。

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解开我的皮带,我也试着脱去她的背心并疯狂的吻着她的脖子,我已经忍不住了,她看来也是这样,我们就这样慢慢的移动到我的卧室,我将让她躺在我的床上,并开始用手指探索她的阴处,当她的蜜穴已经充分的湿润之后,我才用阴茎瞄准她的阴道深深的刺入,我不断的抽送着,再我快射精时我对她说,「妳将会感到妳从未经验过的高潮。」然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她愉悦的呻吟着。

接着我们肩并肩的躺着,过一会儿我对她说:「「停止报导」。」我感到她的身体更轻鬆的融入床铺。

「萝拉,妳已经完全是我的了,妳的意识中将完全没有反抗的部分,妳完全的爱上了我,妳所要的只是靠近我并服从我,从今以后,每次妳和我做爱都会到达比上次更激烈的高潮,妳只要我,我就是妳的世界,现在起来迎接妳的新生活。」

她向我靠的更近并亲吻我的脖子,「我爱你,我需要你,我是你的奴隶,我想要服从你所有的命令只要别让我离开你。」

我紧紧的抱着她,「我知道,无论我催眠多少女孩,和多少女孩做爱,妳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之后我一直和萝拉在一起,我向朋友们宣布她是我的女朋友,甚至带她到学校去和我的同学认识,我想她的确是我的最爱,至少现在我还是这麽想的,珍妮呢?这麽漂亮的女孩我当然不会放过,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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